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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节（第2页）

&esp;&esp;四七无名女尸案终于有了重大的突破，在我们把这些资料汇报给屠夫后，他重重松了一口气，未免打草惊蛇让云杜若立刻组织刑侦人员，对这四名购买婚纱的人进行调查。

&esp;&esp;不到两天时间，云杜若争分夺秒地调查完婚纱购买人的详细资料。

&esp;&esp;屠夫召开紧急会议，让云杜若通报案件进展以及和其他部门交换资料信息。

&esp;&esp;购买婚纱的四个人中，按照日期分别是。

&esp;&esp;山鬼

&esp;&esp;在云杜若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，我手中的画像掉落在地上，是的，就是那晚我见到的那个红衣女人，屠夫在听闻我说见过慕寒止后，很诧异地问我怎么会见过，一时半会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，毕竟当着会议室这么多人的面，我很难把那晚的场景描绘出来。

&esp;&esp;云杜若看着我急切地问，可还记得在什么地方见过慕寒止。

&esp;&esp;我点头回答知道慕寒止住在什么地方。

&esp;&esp;云杜若看向屠夫，他默不作声地点点头，示意不用再参加会议，立刻和我去找到慕寒止，云杜若和我开车去我遇到慕寒止的那栋居民楼，在路上云杜若认真地问我。

&esp;&esp;“刚才在会议室看你吞吞吐吐，是不是有什么事？”

&esp;&esp;“我是在道缘堂遇到慕寒止的，哦，和她一起的还有一个小孩。”我点点头回答。

&esp;&esp;“怎么又是道缘堂，和慕寒止在一起的还有小孩？”云杜若偏过头迟疑地皱起眉头。“她们在道缘堂干什么？”

&esp;&esp;我把那晚遇到慕寒止的过程一五一十告诉云杜若，关于和小孩捉迷藏以及放在长廊上那扇镜子的事，我有意没有提及，主要是那几件事本身就怪异，我怕说出来会误导云杜若的判断。

&esp;&esp;车停在那栋破旧的小区楼下，下车的时候，云杜若的眉头皱得更紧，惊讶地看我。

&esp;&esp;“你……你确定你上次是在这里见到慕寒止的？”

&esp;&esp;“对啊，我在五楼楼梯的拐角处看见慕寒止，还和她交谈了很久，她说自己住在这里。”我很确定地回答。

&esp;&esp;云杜若拿出调查的卷宗翻看了片刻后，递到我面前。

&esp;&esp;我拿过来一看，在被调查的第四个女人，也就是慕寒止的资料下面地址栏写着。

&esp;&esp;长平街五十三号五楼二十一室。

&esp;&esp;云杜若走到小区楼下的街边，一处竖立的铁柱掩没在杂草之中，铁柱上面的牌子铁锈斑斑，被厚厚的灰尘所遮挡，看不清上面的字。

&esp;&esp;云杜若拾起一根枯败的树枝，用力打在铁牌上，附着在上面的灰尘和泥土纷纷掉落，一行模糊的字出现在我们眼前。

&esp;&esp;长平街五十三号。

&esp;&esp;这里就是慕寒止在婚纱店留下的地址，云杜若吃惊地告诉我，这里她一天前已经来过，开始以为是慕寒止留下的假地址，不过没想到我居然在这里见过慕寒止。

&esp;&esp;“慕寒止不可能住在这个地方。”云杜若扔掉手中的树枝一本正经地说。“这里的居民楼已经荒废了很多年，之前是省京剧院的宿舍楼，后来搬迁，这里的居民纷纷搬走，这里在五年前已经没有人居住。”

&esp;&esp;云杜若说到这里停顿了片刻，目光中有些担忧，好半天才试探地问。

&esp;&esp;“最近你状态不是很好，你仔细回忆一下，你真在这里见过慕寒止？还是……是你看错了人？”

&esp;&esp;我揉着额头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去回答，在七楼看见那小孩，还有那镜子让我想起的一些事，我在云杜若面前难以启齿，后来下楼我就再没见过慕寒止母子，当时就感觉如同做了一场梦。

&esp;&esp;云杜若的话说得很委婉，但我很清楚，她的意思是怕我和上次视频的事一样，我非要说只有三十二分钟的视频后面还有一个女人，她是担心我再次出现幻觉。

&esp;&esp;可我和慕寒止的交谈是很真实的，我的手插进裤兜里，触碰到一个冰凉的东西，拿在手心是一颗圆滑的玻璃珠，那小孩遗失后我来不及还给他的，看到玻璃珠我坚定地点点头，重新努力回忆当晚的情形。

&esp;&esp;“没看错，真是慕寒止，而且我清楚的记得，在她的左边耳垂有一颗痣。”

&esp;&esp;云杜若立刻去翻看在婚纱店整理的询问记录，摇着头说，根据店员的回忆，我反复问过购买婚纱女人的面部特征，店员没有提起过耳垂有痣的事。

&esp;&esp;“一定是有的，那颗痣很明显，如果店员对她记忆深刻，一定能留意到。”

&esp;&esp;我坚持着自己的说法，云杜若没和我争辩，开车直接去了婚纱店，找到接待慕寒止的店员，拿出根据她描述而绘画出来的慕寒止，让她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补充和更正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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