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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4节（第1页）

&esp;&esp;秦知律或许考虑到ai的陪伴功能，在设置21时只设置了自闭时喜欢睡觉，没有设置像安隅本人那样不受任何因素打扰的睡眠天赋。

&esp;&esp;于是今晚那杯可怕的咖啡，让安隅ai意识云岛·79

&esp;&esp;安隅辗转反侧至清晨才终于入睡，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日落后，夜色初上，主城刚染上一层浅淡的灯火。

&esp;&esp;“唔……”他把脸埋在两只耳朵里，“抱歉长官，我昨晚真的失眠了。”

&esp;&esp;秦知律坐在不远处凝视着他，许久才开口道：“没关系，刚好能赶上凌秋去面包店的时间。”

&esp;&esp;安隅立即从床上跳下来，“莫梨在干什么，21没露馅吧？”

&esp;&esp;秦知律仍坐在原处没动，“莫梨度过了一天充实的大学生活，半小时前刚结束夜跑活动，现在正在面包店旁边的烤肉店和朋友一起吃饭。21和716白天在店里，日落前已经按照你从前的习惯回尖塔了，没和她碰面。”

&esp;&esp;安隅松了口气，使劲揉了揉脸，“那我们现在就出发——您怎么了？”

&esp;&esp;秦知律神色凝重，比从前任何一个任务绝境中都更明显。

&esp;&esp;安隅被他看了半天，浑身的毛逐渐立了起来，警惕道：“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
&esp;&esp;秦知律仍不吭声地盯着他，这样的表情安隅只见过一次——雪原上，那把枪口灌进他的嘴里，枪的主人正是如此凝视着他，思索他的生死。

&esp;&esp;安隅内心逐渐崩溃，立即开始主动检索现实世界发生的事。

&esp;&esp;民用网络暂停后，现实世界的运算网变得十分简洁——只有穹顶、三大机构和面包店那一小撮有数据传输痕迹。奇怪的是运算量本应集中在大脑和穹顶，可此刻最大的信息洪流却汇聚向了尖塔。

&esp;&esp;安隅困惑地查询那些服务器，几秒钟解译后，终于看见了正疯狂流窜于所有守序者终端之间的那些高清图像。

&esp;&esp;那是从各个地方偷拍的716和21——餐厅、电梯、尖塔大堂、甚至是秦知律父亲的雕塑前。

&esp;&esp;在那些照片中，716神色疏离威严，21如常淡漠茫然，看起来毫无纰漏。

&esp;&esp;——但，21嘴角红肿，大片深浅不一的红色暧昧地铺在颈侧，一直蔓延到锁骨。

&esp;&esp;秦知律忽然开口道：“21带着吻痕完成了一天的角色扮演游戏，还在店里坐了一个白天——你或许很难相信，哪怕民用网络已经瘫痪了，面包店的客人们竟然依靠嘴和腿，把这条八卦扩散了半座主城。”

&esp;&esp;安隅的三瓣嘴鼓动了半天，忍不住问道：“他和716睡觉了？”

&esp;&esp;“……”

&esp;&esp;秦知律脸上的表情从未如此丰富过，好一会儿才僵硬地摇头，“没有。”

&esp;&esp;安隅松了口气，又诚挚地发问，“所以，您没有教过21要遮吻痕吗？”

&esp;&esp;秦知律倏然皱眉，“我教这个干什么？它是一张白纸，我怎么会想到——不，你怎么接受得这么快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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