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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晚上,李君豪家的电话响个不停,各种求情的人士纷纷出面,很多是他都不认识的,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大脸可以请动这么多人,连美国总领馆的人都有好几个!他甚至在想着,如果商务参赞塞恩也打电话来,就有意思了,他可是很想听听对方会怎么说?遗憾的是,塞恩没有打电话。
其实,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和实力,除了总领事艾尔斯,租界里已经没有人能够命令他了。只要是日军不敢直接攻进租界来,那些控制煤炭同业公会的日资企业想要反抗他的“暴政”,是没有任何希望的。
在知道现在沪海煤球价达到15元担时,李君豪是很吃惊的,因为根据他的了解,目前中国各地的原煤价格普遍在15元担到5元担之间,距产地越近越便宜;而制作成煤球时,要掺进三分之一的黄土,也就是说两担原煤、一担黄土可以制成三担煤球。
以开滦媒运到沪海的正常价格来说,每担不到3元,制成煤球后,每担成本约是25元,可黑心的煤炭同业公会竟然卖到15元,而且还想继续涨价!
而他之所以把每担煤球的价格定为八元,是因为他从系统商城中购买的成品煤球价格就是1金币五担,合084美元一担,按现在沪海美元市价1:8计算,成本达到672元,再加上人员、运输、销售过程中的费用,8元担,勉强持平。
系统给出的这个价格让他怀疑,在其定价的原则中,人工成本很高。
他这么想是有原因,在系统中,最好的块煤15金币就能买一吨,而散粉煤甚至都没有,可能是档次太低了。
按照租界人口400万,算作80万户,以每月每户1担煤球计,需要80万担,也就是4万吨,需要672万美元,以他现在的资金,撑他几年都没问题。
至于目前被查封的十万吨煤炭、五万吨煤球,他暂时不想动,一方面是不想落人口实,另一方面是不让那些日本人和黑心商人小瞧自己的实力。
——
2月4日,周日,上午九点前,租界内214家煤店的门口早早就排起了长龙。
九点整,各个煤店同时开门营业,开始销售煤球。
因为排队的人太多,煤管所负责人很有经验的推出了限购措施——每人只能买一担。
这个措施让一部分人不满,不过还没等他们发出牢骚,经过了简单培训、负责值勤的警员就解释说,现在煤有的是,但是运输和分销都需要人手和时间,所以才限购;但是民委向市民们保证,绝对不断供、不涨价!
销售人员也承诺,从现在开始,每天上午九点到下午五点都会开门营业。
听到这些,市民们都平静了下来,八元一担煤球,民委做这等好事,自身要承担多大损失啊,他们还能再多要求什么?
这种情况在各个煤店都有发生,也出现了十几起闹事的现象,负责值勤的警员也不惯着闹事的人,立即就上前将其拿下……
事后调查发现,这些人都是被人雇佣的地痞流氓!那没说的,主动交待、并协助警员将幕后指使人抓获的,拘留一星期;拒不交待的,劳役三个月起。在这个过程中,如果查出其还有前科或危害百姓行为的,从重处罚。
——
此时的日租界闸北的一间居酒屋里,沪海煤炭同业公会的六位董事,坐在一起商量着目前的事态,现场气氛很是凝重。
公会一共有48名会员,分别是18家日商、30家华商,可是董事会却是由三名日商和三名华商组成,明显可以看出是谁主导的了。其实,这些华商为了私利听从日本人的指使、坑害全沪海的市民,已经与汉奸无异!
这次发生的事情出乎他们的预料,谁也没想到租界当局的态度竟然如此强硬!之前他们曾经每年都做几次,利用屯货、限售等手段减少供给,等市场价格涨到需要的程度时,他们再放货,攫取最大利润,以前租界当局根本没管过!
但没想到,这次工部局竟然强势出面,把事情接了过去,不但要求他们重新审核登记,还封店、封货场!到了今天,竟然直接利用他们的门店开始销售煤球……这下子,把他们弄得被动之极。
开始时,他们以为那个新成立的民委是在拿查封的货做好人,但派出查看的人回报说,十二个货场里的煤都没动!这让他们很惊讶,难道只是靠着那些门店里不多的存货?那可撑不了几天时间。
因为这种认知,六位董事最后一致同意,再等等看……
他们不知道的是,为了准备此次的销售,李君豪在金利源码头仓库区备了四万吨煤球、两万吨块煤(这是给工厂生产预备的),完全可以保证租界一个月的需求,如果不够的话,随时补货。他还就不相信了,治不了小鬼子和汉奸们!——
第二天,关心煤价的市民们专门去看那些零售门店,发现煤店九点钟时再次开门营业,而且价格仍是八元担,虽然仍是每人限购一担,但这就足够了!
其实,普通人家有一个月用量的存货就可以了,再多的也屯不起啊!
在口口相传之下,市民们都知道了煤店继续正常营业,心都放了下来,市面也迅速恢复了平静……
——
周一,李君豪没有参加领馆的早会,而是一早就到了胶州公园军营,在警政培训中心主持了第三批新训警员的结业典礼。
这批学员总体上不错,五周的培训期只淘汰了50人,1450人顺利结业。
在典礼过后,其中最优秀的500人被战狼大队挑走了,剩下的950人被杨世雄领走——民军自卫总团的组建正式提上日程。
今天是农历的腊月廿八,李君豪的事情比较多,要安排好各部队的过节事务,要安排好警局的节日福利,要安排好民委的值班工作,保证节日期间的煤炭供应……各方面的事情真的不少。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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