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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52章 聪明人（第2页）

“守护灵？”巨斧冷笑，“看来主人早料到我们会来。”

“不止是守护。”夕雾神色凝重，“它们在吸收怨气进化。再拖下去，恐怕会变成堪比分神的存在！”

战斗瞬间爆发。巨斧挥剑斩出千重剑影，将最先扑来的乾修尸傀拦腰劈断，可断口处立刻喷出黑雾，重新凝结躯体。屈珍祭出一面铜镜，镜光照耀下尸傀动作迟缓，但也лишь延缓其攻势。夕雾则化作浓雾缠绕敌手，试图侵蚀其核心，却发现这些傀儡根本没有传统意义上的灵核。

“它们不是靠灵气驱动的。”曲涧磊一边闪避坤修傀儡的爪击，一边分析，“而是靠怨念和因果维持存在。普通的攻击无效。”

他猛然想起什么，从怀中掏出一块漆黑玉符??那是当初击杀酉阳时，从其储物戒中搜出的唯一一件未标记物品。玉符表面刻着一个扭曲符号，与幻象中的钟楼纹饰如出一辙。

“试试这个。”他将玉符抛向空中，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。刹那间，玉符燃烧起来，释放出一圈暗金色波纹。三具尸傀同时发出凄厉嘶吼，身体剧烈扭曲，如同被无形之手撕扯。

“有效！”屈珍抓住机会，催动铜镜全力照射，终于将乾修傀儡彻底粉碎。

巨斧趁势一剑洞穿坤修头颅，剑气直贯地脉，将其连接的怨气源头斩断。最后一具空棺衍生的傀儡最为棘手，竟能短暂隐身于因果线之间，数次避开致命攻击。

“它在利用断续的因果闪避！”曲涧磊怒吼，“别让它靠近我！”

话音刚落，傀儡已出现在他身后，利爪直取后心。千钧一发之际，巨斧掷出长剑，贯穿其胸膛，同时曲涧磊反手一刀斩下，黑芒如瀑倾泻，终将最后一具傀儡劈成齑粉。

石室恢复平静，唯余玉符残片飘落。曲涧磊喘息着捡起一片，发现上面多了一行新浮现的文字：“**子承父志，逆命而行，当堕无间**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屈珍凑近问道。

“意思是我爹……可能早就知道这一天。”曲涧磊攥紧残片，眼神复杂，“而且他选择让我走上这条路。”

巨斧沉默片刻，忽然道：“刚才的影像里，那个白袍人虽然戴着面具，但我认出了他的右手??小指缺失一节。二十年前，擎空真尊在斩因果时，曾因宝物反噬失去一指。”

“你是说……”夕雾声音微颤，“擎空还活着？并且在进行某种禁忌实验？”

“不一定是他本人。”巨斧摇头，“也可能是继承其意志之人。但可以肯定的是，这一切背后，牵连着当年天柱崩塌的真相。”

曲涧磊闭上眼，脑海中再次浮现父亲临别时的画面。那天风很大，黄沙漫天，父亲把他推进传送阵，只留下一句话：“若有一天你听见钟声，不要回头，一直向前。”

如今钟声未至，线索却已浮现。他知道，自己不能再犹豫了。

“我要去孑然板块。”他睁开眼，语气决绝，“那里是跃迁干扰器最后消失的地方，也是通往‘钟楼’的起点。”

“你疯了？”屈珍惊叫，“孑然板块是禁地！连真尊都不敢轻易涉足！”

“所以我才需要帮手。”曲涧磊看向巨斧与夕雾，“你们愿不愿意赌一把？或许我们能找到超越废土的答案。”

巨斧沉默良久，终于点头：“我欠擎空一命。若真是他在幕后，我必须亲手了结。”

夕雾轻笑一声：“财货我自然要分一份，不过……我也很好奇，所谓的‘伪神’，究竟是何等存在。”

四人达成共识，正欲离开石室，忽觉脚下大地再度震颤。这次不同以往，整座山体如同活了过来，岩层翻滚，露出内部密密麻麻的金属管道，宛如巨兽血管。管道中流淌着暗红色液体，散发出浓郁的腐臭与灵压混合的气息。

“这不是山。”曲涧磊骇然，“这是……一台机器！”

巨斧抬头望向天空，只见原本灰蒙的云层竟开始旋转，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。漩涡中心，隐约可见一座倒悬的钟楼虚影，静静悬挂于天际。

“钟声……要响了。”他喃喃道。

下一刻，天地寂静。

然后，一声悠远、沉重、仿佛来自时间尽头的钟鸣，响彻整个厚德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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