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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9节（第1页）

&esp;&esp;漂亮的珐琅杯碰到了一起，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

&esp;&esp;“喝酒！”

&esp;&esp;弗格斯夫人一饮而尽。

&esp;&esp;两人默默地喝酒，她还给她盛汤，罗宋叶、香菇和奶汁混合在一起，散发出一种迷人的香气。

&esp;&esp;她喝了两大碗。

&esp;&esp;牛排也吃了点，煎得有点老，不过，柳余还是全部吃了。

&esp;&esp;两人聊了很多，柳余还聊莱斯利，聊神，聊在神宫的一切。

&esp;&esp;“你爱他。”

&esp;&esp;弗格斯夫人无比笃定地道。

&esp;&esp;柳余笑，她喝得多了，一双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辰，补充：

&esp;&esp;“曾经。”

&esp;&esp;“为什么是曾经？这样一个男人，如果母亲年轻二十岁，也会不可自拔地迷上呢。”

&esp;&esp;弗格斯夫人还记得

&esp;&esp;鎏金烛台，食物的香气，啜泣的少女，还有温柔的贵妇。

&esp;&esp;“噢贝莉娅……是母亲的错，又让你想起了那些伤心事。”弗格斯夫人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脑袋，“不说了，喝酒。明天还有一场生日宴会等着我们。”

&esp;&esp;柳余擦了擦眼泪，红红的眼睛和鼻头让她看起来像只兔子。

&esp;&esp;她点点头：

&esp;&esp;“恩。”

&esp;&esp;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自觉的羞赧。

&esp;&esp;弗格斯夫人拔开酒罐的塞子，汩汩的酒夜重新注入酒杯，推过来：

&esp;&esp;“喝吧。”

&esp;&esp;她还亲手给她盛了碗汤，目光注视着汤碗上漂浮的碎叶，轻声道：

&esp;&esp;“这罗勒叶很难得，只有大贵族和宫廷才能有……你小时候偶然吃过一回，就一直吵着再要……没想到隔了那么多年，这是第二回。”

&esp;&esp;柳余没吭声。

&esp;&esp;弗格斯夫人抬头，眼里有着怀念：

&esp;&esp;“我说的，是不是太多了？”

&esp;&esp;柳余摇头：

&esp;&esp;“不，母亲，我喜欢听这些。”

&esp;&esp;两人碰杯，断断续续地喝。

&esp;&esp;拜酒精所赐，弗格斯夫人一直絮絮叨叨，讲了许多发生在弗格斯家的趣事……柳余弯着眼睛听着，仿佛也真的参与进了这段过去，好像自己是弗格斯夫人口中那个备受宠爱、又“受了大委屈”的女儿……

&esp;&esp;“我很幸福，母亲，我很幸福。”少女捂着脸，眼睛闪亮，“……脸好烫。”

&esp;&esp;“噢贝莉娅，你醉了。”

&esp;&esp;弗格斯夫人支着下颔，咯咯咯笑。

&esp;&esp;她笑起来嗓音更尖了，像是一把“突突突”的机关枪，可配上她半老的风情，以及眼角挤出的鱼尾纹…仿佛与窗外的月色、面前的烛光相融，组合成一幅母亲的底色……

&esp;&esp;柳余看着她，突然道：

&esp;&esp;“母亲，今晚……我跟你睡，好不好？”

&esp;&esp;弗格斯夫人莞尔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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