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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5节（第3页）

&esp;&esp;[呜哇……]谁知灰斑雀的眼泪一下子飙出来，它没头没脑地撞进她的怀里，[贝比，你终于、终于原谅斑斑了，斑斑好高兴好高兴……不，斑斑好难过，好难过，斑斑看到你躺在那里时，心都要碎了……]

&esp;&esp;[呜哇呜哇呜哇……]

&esp;&esp;灰斑雀毫无形象地嚎啕大哭。

&esp;&esp;柳余轻轻抚了抚它的背，又摸了摸它脑袋，声音柔和了：

&esp;&esp;“好了，别哭了……”

&esp;&esp;“我还活着，不是吗？”

&esp;&esp;斑斑一下子抬起头来：

&esp;&esp;[那贝比，你知道神陨落后……伤心吗？]

&esp;&esp;灰斑雀被眼泪洗过的黑眼珠是那样的干净，黑得似乎能照见人的影子。

&esp;&esp;柳余又觉得陌生了。

&esp;&esp;她张了张嘴，最后什么都没说，只是摸了摸它的脑袋：

&esp;&esp;“大人的事，小孩别管。”

&esp;&esp;[哼，斑斑是大鸟了！]

&esp;&esp;灰斑雀不服气地挺起胖胸脯，[斑斑还有了雌鸟呢！也许那只雌鸟肚子里已经有斑斑的宝宝了，说不定……斑斑已经当爸爸了！斑斑才不是小孩！]

&esp;&esp;“所以，他……还活着吗？”

&esp;&esp;柳余没有接茬，反而问到。

&esp;&esp;这题，把斑斑问倒了。

&esp;&esp;它脑袋上最神气的一根羽毛耷拉下来：

&esp;&esp;“斑……”

&esp;&esp;[斑斑不知道……斑斑只知道，神一直躺在你们打架的那片迷雾里，他闭着眼睛，不论斑斑怎么叫都不理……噢，对了，他还抱着你，你们俩就躺在一块……斑斑一直守着你们……可是斑斑没守住，太饿了，就出去找虫子吃，回来你就不见了……神还在那儿。]

&esp;&esp;柳余知道，斑斑没有那么好的演技。

&esp;&esp;它说的都是真话。

&esp;&esp;“最后一个问题，你怎么来的纳撒尼尔？”

&esp;&esp;斑斑更羞愧了。

&esp;&esp;[斑斑累睡着了，一觉醒来，就到了这儿，听到贝比你要找侍从……]它立马就义愤填膺起来，[你怎么能对不起神？]

&esp;&esp;“我死过一次……他杀的。”

&esp;&esp;她用更轻的语气道。

&esp;&esp;这下，连斑斑的立场都不确定了。

&esp;&esp;在它们鸟类里，雄鸟捕猎、雌鸟做窝是规矩，雄鸟捕到猎物还要叼回来给窝里的雌鸟和孩子们吃，这是责任。

&esp;&esp;[这次、确实是神、神犯了错是……换作我们鸟，伤害雌鸟的雄鸟是会被大家赶出去的。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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