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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5节（第2页）

&esp;&esp;柳余粗暴地打断了它。

&esp;&esp;转而看向一楼的弗格斯夫人，弗格斯夫人仰着头，那双和原身如出一辙的蓝眸正期待地看着她——

&esp;&esp;“你们可以留下，不过……二楼是禁区，记住，不论什么时候，你们都不能上来。”

&esp;&esp;少女空灵的声音徘徊在房间内。

&esp;&esp;少年们不约而同地屈身行礼：

&esp;&esp;“遵命，我敬爱的神。”

&esp;&esp;“那么母亲，您可以尽情吩咐他们了。”

&esp;&esp;说完，少女踩着轻盈的步上了楼。

&esp;&esp;那只灰鸟栖息在她的肩头，楼梯口的光斜斜地照进来，她整个人都被拢在浅浅的蓝色光晕里，美丽得像一个梦。

&esp;&esp;少年们很久才醒来。

&esp;&esp;弗格斯夫人坐在桌边，傲慢地抬起她的下巴：

&esp;&esp;“现在，告诉我，你们都擅长什么。”

&esp;&esp;——————

&esp;&esp;楼下的热闹，完全传递不到楼上。

&esp;&esp;二楼安静得像是死了一样。

&esp;&esp;柳余坐到她经常坐的位置上，靠着宽大的座椅，懒洋洋地看着柜子上的灰斑雀。

&esp;&esp;灰斑雀把自己肥肥的鸟身团成一团，险些藏到石象后，那乌溜溜的小眼珠做贼似的，时不时瞅一眼她，挪开，瞅一眼她，又挪开。

&esp;&esp;“所以，现在可以告诉我，你是怎么来纳撒尼尔的？”

&esp;&esp;柳余有很多问题。

&esp;&esp;比如，盖亚在哪儿？

&esp;&esp;他真的陨落了吗？

&esp;&esp;她记得，她明明已经死，可为什么又醒了来？是谁救了她，还将她送到她了纳撒尼尔——她一直期待的地方。

&esp;&esp;是……

&esp;&esp;盖亚吗？

&esp;&esp;想到这种可能，她的心就忍不住发颤。

&esp;&esp;她活着，光明却从这个世界消失了——

&esp;&esp;这个逻辑链太完整，让她不得不多想：而这一箩筐的问题，似乎能从这只鸟身上得到解答。

&esp;&esp;“斑……”

&esp;&esp;[贝比，在这之前……难道你就不想抱抱斑斑吗？]

&esp;&esp;对着灰斑雀那双可怜巴巴的、带了点潮意的黑眼珠，柳余窒了窒：

&esp;&esp;“抱歉，我以前对你……太苛刻了。”

&esp;&esp;死过一次，有些事就看淡了。

&esp;&esp;这个世界，不是非此即彼的。

&esp;&esp;斑斑无法抗拒神的魅力，却也不曾真的对不起她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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