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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8节（第2页）

&esp;&esp;程京闻这种审问的语气与被扣押的现状让她有些烦躁。

&esp;&esp;“怎么，”她说，“你还要拿监控，送我去警察局么——别忘了，我们有合约……”

&esp;&esp;“作废。”

&esp;&esp;周绿顿时怔住。

&esp;&esp;“我记得说过，别拿合约威胁我。”

&esp;&esp;“我……”

&esp;&esp;程京闻冷淡一眼，“明天你不用来成悦上班了，这个月工资会结给你。”

&esp;&esp;“什么，”周绿的脸顿时扭曲成不可思议的神情。声音拔高八度，“你要开了我——就为了那个小设计师？”

&esp;&esp;“你不该动她。”

&esp;&esp;程京闻垂眸，调整一下腕上的表。

&esp;&esp;再掀起眼皮。目光锐利，浑似一把锋掠寒芒的剑，叫周绿心里一慌。

&esp;&esp;不由心里萌生惧意。

&esp;&esp;空咽一下喉咙。

&esp;&esp;“你们才认识多久，”她梗起脖子，“我帮了你四年——整整四年！”

&esp;&esp;“我也付出了相应的报酬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是，报酬。”只一句，打退了周绿所有要说的话。她扯了一下嘴角，“你一直都认为我们是商业上的交换与合作，对吗？”

&esp;&esp;“不然？”

&esp;&esp;他没有语气波动的两个字，让周绿默然。

&esp;&esp;“程京闻，人养一条狗都会有感情。”

&esp;&esp;“如果不是恶犬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呵，”周绿听他讽刺一声，不由也回报一个冷笑。开口，“但是前四年里，我乖乖照做所有的事，你也没有把我当过朋友看。甚至那一些半途进来的项目组长，你都对他们更熟络。”

&esp;&esp;程京闻平静地听她讲完。

&esp;&esp;片刻，“周绿，你太贪了。”

&esp;&esp;“我贪？”

&esp;&esp;“当初救你，你的要求只有一个——不被李三找到。等到成悦成立，你开始既要名也要利。甚至在外编我的关系，我也都由你去了。”程京闻不咸不淡地讲，“都因为你确实帮了我很多，成悦亏欠你的。既然有了利益补偿在前，你我上下级的关系才是第一位。”

&esp;&esp;周绿怔怔地听。

&esp;&esp;“……那你有过把我当成朋友吗——大学的时候。”

&esp;&esp;程京闻看了她一眼，“没有。”

&esp;&esp;“我就知道。”周绿顿时露出一个了然又轻蔑的笑，不知道在笑谁。喃喃，“因为我太普通了，对吗？哪怕上课替你占座，午餐给你送亲手做的便当，下雨去送伞，甚至……连朋友也做不到。”

&esp;&esp;程京闻皱一下眉。

&esp;&esp;“我拒绝过很多次了。”

&esp;&esp;“是，我知道。”她的笑也冷下去，“因为有的人即便什么也不做，但就是有漂亮的脸和家世。于是，所有人都会无条件喜欢她。是么？”

&esp;&esp;程京闻神色平淡。

&esp;&esp;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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