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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0章 灵魂尽头（第2页）

&esp;&esp;“那并非我本意，不是吗？”石苓人回答说：“你不是白雪公主，我也不是愚昧、只穿短上衣、裸毛，不断闻嗅野鹿滴下的血迹的黑色猎人！我只是在做心理咨询的业余时间追寻真相，不是为了虚无缥缈的正义感和满足感，只是完成一个委托，收钱办事，钱货两清！”他撇我一眼，“我能沟通阴阳，但这只是不同性质的能量而已。我不知道有没有神秘学意义上的灵魂，有没有天堂地狱。即使有，我一不是包青天、二不是阎罗王，不是黑白无常牛头马面，由于我的介入，刘耀勇和林友亚铤而走险。那的确并非我的本意，这结果叫你难受。但是，那是已经注定好的。

&esp;&esp;正义将确实造访，即使迟到——这是打从一开始就明白的。所以，我总幻想着会出现某些意外，使得我的行为失效。比如他们持枪拘捕被当场击毙什麽的，但是……这类事情从未发生。”

&esp;&esp;“已经……注定好的？”贝杜兰直到方才还在畅谈杀人计划，现在却沮丧起来。

&esp;&esp;“这一点你应该也明白，命运就像《荷马史诗》里写的那样，命运就像那拉丁语词根“命中注定”所包含的意思。就像某航空公司在过去的一年里遭受了三次飞机坠落事故，这使得大众对于现代科技社会应付劫机、失去引擎零件以及突发性海洋降落的能力产生了怀疑。

&esp;&esp;所谓的天定命运，无非是偶然概率的必然性。”石苓人静静地向贝杜兰挑衅。“如果不是寄希望于命运，我不信你会安安稳稳的在监狱里腐烂，等刘耀勇寿终正寝！”

&esp;&esp;贝杜兰低头不语，似是在做剧烈的思想斗争。

&esp;&esp;既然没事我要走了。于祖佳作势而起，一面给石苓人递一个眼神，石苓人微微的摇头，这一切都落在我眼里，男人们似乎有着天然的默契，这就叫心心相印，不，气味相投吧。

&esp;&esp;你走啊，代价是对你们很重要的人会死喔。

&esp;&esp;贝杜兰用令人不舒服且毫无抑扬顿挫的口吻说道。

&esp;&esp;这跟你说的不一样。你跟我们说你另外又杀了一个人，难道不是这么回事吗？

&esp;&esp;游以默直挺挺探出身子。

&esp;&esp;……还有另一件杀人案。

&esp;&esp;于祖佳是这么告诉我们的。但是按照现在贝杜兰的口吻来判断，她接下来才要开始动手杀人。

&esp;&esp;传话好像有点出错。

&esp;&esp;笑容从贝杜兰的脸上消失。

&esp;&esp;如同蜡像般毫无生气的表情，却只有眼神闪耀灿烂的光辉。真是令人毛骨悚然到极点。

&esp;&esp;我说的是我呀，接下来要再杀一个人呢。

&esp;&esp;天底下哪有这么扯的事！

&esp;&esp;游以默放任感情大声怒吼。

&esp;&esp;尽管如此，贝杜兰连眉毛都没动一下，用平淡的语气继续往下说：

&esp;&esp;我没有做不到的事。比如穆彤彤，你们真觉得她还活着么，只因为没找到尸体？

&esp;&esp;少看扁人了，你可是被拘禁在里面，又不是主演《沉默的羔羊》，哪有办法杀人，认清自己的能耐吧。你想挑战警方，故意惹火我们，让我们对一个死刑犯束手无策，只能默默承受无处宣泄的怒火，及令人发狂的焦躁。生无可恋，但求速死，这就是你的期望。

&esp;&esp;吐出女士香烟，游以默鼻尖都快要碰上玻璃，滔滔不绝说个不停。我知道小默姐是对的，一个人在卯足了劲挑战什么事的时候，一旦出现意料之外的要求，会有被泼冷水的感觉。然而这种挑战毫无应对的必要，好像某岛的绝食秀，不光在挑战“生理极限”，也在挑战着人们的道德底线：对这种明显违反了常识混淆百姓理智的竞选闹剧，无论是听之任之，还是揭竿而起紧追猛打都不合适，最好的选择是冷处理。

&esp;&esp;此时的贝杜兰应该就是这样。毕竟贝杜兰被监禁在新设置的西郊看守所，以前我见识过的关押经济犯的警备系统根本无法比拟。

&esp;&esp;她插翅难飞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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