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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节（第1页）

&esp;&esp;我可以确认我没眼花，照片上明明是三个人，除了苏凤梅还有红衣女人和小孩，可怎么突然就消失了，照片中只剩下死亡后的苏凤梅，而且云杜若的表情和我一样，我相信她也是看见的。

&esp;&esp;这一次她不会再质疑我的精神状态或者是幻觉，这已经不是神秘的男人

&esp;&esp;周白曼一次无意中发现慕寒止用白布缠裹腹部，开始以为慕寒止是为了台上表演更好的塑形，可是时间长了，慕寒止一天天大起来的肚子已经不是白布能掩饰的。

&esp;&esp;树大招风，背地里妒忌慕寒止的又何尝一个人，二十年前名声对于女人是很重要的，何况是一个戏子。

&esp;&esp;说到这里我多少有些能明白周白曼话的意思，慕寒止即便是再出色的青衣，她终究也只是一个戏子，和我的职业一样，古时候是下九流行当，坊间有所谓戏子无义、婊子无情的言论，在大多人眼里，戏子和婊子之间的差距并不大。

&esp;&esp;在以前婊子与戏子之间没有明确的界限，一般妓女也卖艺，而艺人也卖身，都是吃花饭的，所以被大家瞧不起，所谓的道德义气，本来就是给有身份的人准备的，连身份都没有的人，谈不到这些，也没资格谈。

&esp;&esp;或许现在有这样想法的人已经很少，但是慕寒止偏偏未婚先孕，这话柄是送到别人手中，想不被翻腾都难。

&esp;&esp;正如同周白曼继续告诉我们的，慕寒止想隐藏有了孩子的事被一天天大起来的肚子不攻自破，风言风语也随之而来，要多难听有多难听，以至于慕寒止根本没有心思再演出，她这个时候身边正需要一个能相互倾诉和帮助的朋友。

&esp;&esp;这个人本来应该是周白曼，可是人言可畏，周白曼担心落下一句物以类聚的指责，非但没有站在慕寒止的身边，反而选择了疏远，这也是周白曼在慕寒止自杀后一直挥之不去的遗憾和过失。

&esp;&esp;“在你和慕寒止关系疏远之前，你可曾听她提起过她身边的男人？”云杜若认真地问。

&esp;&esp;“没有！”周白曼斩钉截铁地回答。“寒止几乎从来不会和我谈起这方面的事，她不说我也不会问。”

&esp;&esp;“那你好好想想，她身边出现过的男人，有没有一个名字里有辉字的？”我侥幸地问。

&esp;&esp;周白曼细细回想了良久，慢慢对我们摇头。

&esp;&esp;“寒止接触过的男人大多是团里的，但我可以保证她和这些人都仅限于工作上的交流，绝对不会有情感上的，至于有辉字的，在我认识的人里面真没有。”

&esp;&esp;我和云杜若听到这里多少都有些失望，周白曼说了这么多，我们对慕寒止这个人有了新的认识，可不管怎么看，她都不像是有什么秘密的人，如果真要说有，那就应该是那个一直没露面的男人，慕寒止似乎是在刻意回避不想让人知道这个男人的存在。

&esp;&esp;或许还有一个可能。

&esp;&esp;我心里暗暗的想，或许是那个男人不愿意让慕寒止把他公开出去。

&esp;&esp;“男人……”周白曼忽然想起了什么，回忆了半天对我们说。“姓辉的男人我不清楚，不过我想起了一件事。”

&esp;&esp;“什么事？”云杜若急切地问。

&esp;&esp;“寒止很自律生活也很规律，平日里从来不和任何男人有过多接触，更不会有争执，可有一晚，那还是在寒止肚子没大的时候，我从练功房回宿舍，已经是晚上了。”周白曼一边回忆一边对我们说。“路过剧团后面的花园时，我听见寒止的声音，她平时说话都很温柔，可那一次我听见她的声音很激动和伤心，像是在和谁争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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