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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1节（第2页）

&esp;&esp;不想……闹得太难看。

&esp;&esp;陆昭抬手挂断电话，揉了揉眉心：“前面服务区换我开吧。”

&esp;&esp;程冕也没拒绝。

&esp;&esp;两人换了位置，程冕打开抽屉，摸出了个烟盒。

&esp;&esp;“我抽一根，介意吗？”他问。

&esp;&esp;陆昭瞥了眼他指尖夹着的烟：“……不介意。”

&esp;&esp;是今晚的第二根了。

&esp;&esp;程冕的烟应该是特制的。

&esp;&esp;烟草味很特别，并不呛人。

&esp;&esp;“不知道你还有抽烟的习惯。”陆昭努力让自己态度自然的闲聊。

&esp;&esp;程冕垂眸抖了下烟灰：“有段时间抽得很凶。”

&esp;&esp;烟燃了半根，他身上放松了点，随意问道：“什么时候记起我的？”

&esp;&esp;陆昭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。

&esp;&esp;他微不可查地抿了抿唇，才道：“没多久，就……和胡广聊了一下，才想起来你和一个同学挺像。”

&esp;&esp;没等程冕回复，他又笑着补充：“你名字和身份都换了，我认不出来也挺正常吧？”

&esp;&esp;“嗯。”程冕微微笑了笑。

&esp;&esp;车子在一片新年的欢庆中进了小区。

&esp;&esp;公寓的房门打开，里一片空荡荡的沉静。

&esp;&esp;阳台花盆里的花枝，已经陷入了半干枯的状态，看起来撑不过这个冬天。

&esp;&esp;这一晚上又是回家，又是认出了人，搞得陆昭有些疲惫。

&esp;&esp;他实在绷不住了，没多说什么，进门就躲进了浴室。

&esp;&esp;冷水淋下来，冻得陆昭一个激灵。

&esp;&esp;他开了热水开关，蹲下身子，把自己抱成一团。

&esp;&esp;在热水中冲了一会儿，陆昭脑子里依旧一团乱麻。

&esp;&esp;压在下面的，是一种被看光所有狼狈，又被狠狠戏耍的愤怒。

&esp;&esp;冲了几分钟，陆昭抬手关了水龙头，随便套了件浴袍，连头发都没擦，就走出了浴室。

&esp;&esp;卧室里，程冕也已经洗去了一身烟味，坐在卧室的一边看着手机。

&esp;&esp;陆昭缓步走到程冕面前。

&esp;&esp;“喂。”他出声问，“我认出你很晚，但你什么时候认出我的？”

&esp;&esp;程冕抬头看过去。

&esp;&esp;陆昭眼里似乎进了水，眼底刺激的一片红。

&esp;&esp;他笑了笑，眼角眉梢那股带刺的乖戾又涌了上来：“不会是一开始就认出来了吧？”

&esp;&esp;程冕皱眉看着他，没回话。

&esp;&esp;对上程冕的眼睛，陆昭突然有些崩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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