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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节（第3页）

&esp;&esp;过了这一通，陆昭也没心情再睡。

&esp;&esp;他坐起身，靠在床头揉着自己的手腕和手指。

&esp;&esp;程冕有个很奇怪的习惯，折腾人的时候喜欢扣住他的手，十根手指都用力钳住。

&esp;&esp;抓犯人似的。

&esp;&esp;换好衣服，程冕走到床边。

&esp;&esp;他看了眼坐在床头的陆昭，问：“今天老实了？”

&esp;&esp;“啊？”陆昭茫然。

&esp;&esp;程冕没多说什么，嘱咐一句：“记得吃早饭。”

&esp;&esp;然后便离开了卧室。

&esp;&esp;陆昭自己愣了半晌，才意识到程冕说的是昨天早上。

&esp;&esp;他翻了个白眼，这人反射弧真长，人家以秒为单位，这家伙以天为单位。

&esp;&esp;动了动腿，并没有想象中的不舒适。

&esp;&esp;陆昭一个鲤鱼打挺爬起来，进洗手间洗漱。

&esp;&esp;洗脸池和浴缸里都很干净，应该特地收拾过。

&esp;&esp;只有镜子上留了个模糊的手印。

&esp;&esp;陆昭刷牙的动作顿了顿。

&esp;&esp;他并不排斥类似的事。

&esp;&esp;结婚快两年了，要是什么都没发生，那他和程冕至少有一个有毛病。

&esp;&esp;但在最开始，陆昭的确没想过。

&esp;&esp;那时候陆昭和程冕刚结婚，在别墅里住不惯，刚搬进这栋公寓没多久。

&esp;&esp;家里没有佣人，陆昭也不用辛苦认人。

&esp;&esp;有天晚上程冕加班，陆昭没等人，自己洗了个澡准备睡觉。

&esp;&esp;洗到一半，浴室门开了。

&esp;&esp;陆昭转头看到程冕站在洗手间外。

&esp;&esp;当时陆昭独居久了，还不习惯住的地方多个人。

&esp;&esp;他有点尴尬，抬手朝外面打了个招呼：“嗨。”

&esp;&esp;程冕本来应该是想关门退出去，被他这样一招呼，一时间尬在原地。

&esp;&esp;陆昭觉得自己说了句傻逼话。

&esp;&esp;为了补救，他又问了一句：“你来上厕所吗？”

&esp;&esp;总之情况一言难尽。

&esp;&esp;陆昭自认脸皮挺厚，可现在一想起来，还是立刻人工失忆。

&esp;&esp;具体怎么样，陆昭已经不记得了。

&esp;&esp;只记得，就像他问程冕是不是上厕所一样，程冕很认真地问他：“可以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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