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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9节（第2页）

&esp;&esp;啪啪啪，一敲一个准。

&esp;&esp;牧民们从各地带来的祭食，也都由众人分而食之，并不会浪费于祭祀上。

&esp;&esp;宁青青看得高兴，弯起了眼睛：“我喜欢这样的神。亲民，还不浪费。”

&esp;&esp;谢无妄语气平静：“但凡铺张浪费的祭祀，皆以道律明令禁止。”

&esp;&esp;“哦？”宁青青呆呆地看他。

&esp;&esp;他垂眸，眉梢微挑，轻飘飘说话的样子活像个纨绔子弟：“神，也要在我手下讨生活。”

&esp;&esp;宁青青：“……”

&esp;&esp;她没忍住，笑着伸手拧他的腰。

&esp;&esp;精瘦结实，硬得像铁块，根本拧不动。

&esp;&esp;一人一菇都很默契地没提游僧。

&esp;&esp;倘若游僧真没了，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。

&esp;&esp;天意如此，强求不来。

&esp;&esp;热热闹闹的牧神大节持续到了夜幕降临。

&esp;&esp;草场之下天空高阔，星子也异常明亮，一粒一粒在空中闪耀，当真像是此起彼伏地眨着眼睛。

&esp;&esp;小山般的篝火堆被点燃，牧民们手拉着手，围着篝火缓缓转动起舞，哼唱着草原上姑娘小伙们求爱的情歌。

&esp;&esp;巴春老汉扮的牧神也被娃儿们牵着，笨重地随着人圈旋转。

&esp;&esp;那一身行头，分量着实不轻。

&esp;&esp;篝火燃烧了大半夜，熬不住夜的牧民取出毛毡子来，随地可以卧下，其余的人围着篝火席地而坐，一面说笑，一面不分彼此地拿起祭食和祭酒来吃。

&esp;&esp;当然，扮神的巴春老汉只能干看着。大节结束之前，他都不可以拿下头罩。

&esp;&esp;游僧一直没有回来。

&esp;&esp;上半夜时，谢无妄很自然地牵住了宁青青的手。

&esp;&esp;她装作没发现，任他牵着，在人群外悠然散步。

&esp;&esp;“天明回宫。”他遥望南面，“我会派人看着，一旦游僧回来，便将他带回圣山。”

&esp;&esp;“嗯。”

&esp;&esp;“失望吗？”

&esp;&esp;她认真思忖了一会儿，悠悠答道：“有一点。”

&esp;&esp;他停下了脚步，转身面对着她。

&esp;&esp;夜色藏起了他的神色，她仰头看他，只见一个白玉般的轮廓完美无缺，黑眸比夜更加幽邃，这般垂眸，就像整个世界在凝视着她。

&esp;&esp;“对不住，阿青。”他的声音低沉温存，“又让你喜欢我了。”

&esp;&esp;她的身体轻轻一震。

&esp;&esp;他踏前一步，身影沉沉笼罩着她：“从今往后，我以真心待你，再不会让你失望。”

&esp;&esp;俯身，将她环入怀中，额头轻触她的额头。

&esp;&esp;温存认真：“信我。”

&esp;&esp;这一回，他的气息虽然仍旧好闻，但却不带丝毫侵略，而是清冷郑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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