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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4节（第1页）

&esp;&esp;现在终于重见天日，为何又不愿意存在了呢？”

&esp;&esp;“付剑州”突然抬起手，揉了揉杜愚的脑袋，那姿态，就像是在安慰一个懵懂少年：“不必担心我，我很好。”

&esp;&esp;她依旧不愿提及此事。

&esp;&esp;从始至终，她的话语和举动都很温柔。

&esp;&esp;从表面看来，白澜就像是個正常人，哪里有半点要自我灭亡的倾向？

&esp;&esp;但问题是，杜愚是御妖者，他看的不是表面。

&esp;&esp;当器灵的手按在杜愚头上之时，杜愚的妖魄，让他体验到了白澜内心的真正情绪。

&esp;&esp;心如死灰。

&esp;&esp;用这四个字来形容，再准确不过了。

&esp;&esp;其实杜愚也很清楚，为什么白澜能忍受数百年昏暗的时光，竭力将残破的身躯重新拼凑，重见天日。

&esp;&esp;无非，就是心中有一股执念罢了。

&esp;&esp;她还有想要找的人。

&esp;&esp;哪怕有一丝可能性，便足矣。

&esp;&esp;执念也罢、自欺欺人也好，当破碎的身躯重组，西夏笛再临大夏之时，斗转星移，已是第十世纪。

&esp;&esp;甚至包括白澜本人，也早早离世。

&esp;&esp;世间的故事大都如此。

&esp;&esp;有始，无终。

&esp;&esp;强大如白澜也未能幸免，而杜愚眼前的女子，本质上是器灵。

&esp;&esp;只不过强大御灵者的灵魄，侵染了器灵，一缕欲念与器灵融合，这才有了现在的“白澜”。

&esp;&esp;杜愚轻声道：“其实，你我心中都清楚，你不是你的原主人。”

&esp;&esp;付剑州彻底傻眼了，这是什么大逆不道的言论？

&esp;&esp;不只是付剑州，就连白澜的面色也僵硬了下来。

&esp;&esp;在如此状态下，她的面容反而凝实了不少。

&esp;&esp;杜愚：“你陪她一同走过了山川大河，继承了她的遗志，继承了她的名字。

&esp;&esp;最后，你把自已误认为是她。

&esp;&esp;事实上，你是西夏笛。你是灵器，是器灵，而非真正的她。”

&esp;&esp;白澜缓缓抬起手，指尖轻叠，至于杜愚的额前。

&esp;&esp;“啪！”

&esp;&esp;一记不轻不重的脑瓜崩，伴着白澜似嗔似怒的面容。

&esp;&esp;远处，杨青青眉头轻蹙。

&esp;&esp;敏锐如她，能听得到杜愚的话语。

&esp;&esp;关于前因后果，她也大概理清楚了。

&esp;&esp;虽然付剑州有一两句话是通过妖魄传递的，但杜愚大多时间是在开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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