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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节（第2页）

&esp;&esp;九月十八日晚。

&esp;&esp;也就是萧博文在完成慕寒止和慕晓轩的验尸后，段红就再也没见过萧博文，找了他一晚上，结果在解剖室里看见蹲坐在墙角的萧博文。

&esp;&esp;段红描述着那天的情景，慕寒止和慕晓轩的尸体被送走后，在没有开灯的解剖室里，萧博文满脸恐慌，躲在墙角的阴影处拼命抓扯自己的头发，精神有些不太正常。

&esp;&esp;段红关心萧博文，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，萧博文浑身都在发抖，见到段红仅仅抓住她的手，口里一直反复念叨着同样一句话。

&esp;&esp;“什么话？”云杜若紧张地问。

&esp;&esp;“除了白熊和黑熊，这世界上还有灰熊！”段红喝了一口水停顿了片刻后接着对我们说。

&esp;&esp;她开始不明白萧博文这话是什么意思，一直到他看着解剖台，整个人快要崩溃的样子，用颤抖的声音告诉段红。

&esp;&esp;法医的眼里只有活人和死人。

&esp;&esp;这故事萧博文不止一次的讲给段红听，所以段红并没有在意，直到萧博文说出最后一句。

&esp;&esp;法医的眼里只有活人和死人，还有……

&esp;&esp;“还有什么？”云杜若急切的问。

&esp;&esp;段红慢慢摇摇头，有些慌乱地回答。

&esp;&esp;“我也是这样问他，可他没有回答我，眼睛一直盯着解剖台，被隐藏的照片

&esp;&esp;我和云杜若告辞段红后，一路上都默不作声，两个人一句话也没说，云杜若在想什么我不知道，我脑海里只有段红没有说完的那句话。

&esp;&esp;法医眼中只有活人和死人，还有……

&esp;&esp;或许萧博文到最后才意识到这个故事真正的含义，而我和他一样，我的信仰也在慢慢倾塌和动摇。

&esp;&esp;段红的话没有说明，但我相信云杜若和我一样，心里都很清楚，段红是想告诉我们，萧博文是被一个血迹斑斑没人能看见的小孩推出马路被车压死的。

&esp;&esp;我问段红那张照片在什么地方，段红说萧博文最后的死因定论是车祸意外，按照程序那照片应该还保存在萧博文的验尸档案中，我很好奇那张照片，云杜若同样也是。

&esp;&esp;可我们在翻找出萧博文的车祸记录后惊讶的发现，那张照片不翼而飞，而段红很确定她当时看过那张照片，即便萧博文是意外身亡，可这么重要的证件怎么会不见。

&esp;&esp;在我大为疑惑的时候，看见档案勘察栏里的签名。

&esp;&esp;姜山！

&esp;&esp;我突然记起段红说过，萧博文的现场勘探是由姜山负责，虽然后来定性为意外身亡，档案没有归于刑事类，可姜山当年经手过萧博文的案件。

&esp;&esp;“萧博文车祸致死后，有人送来一张照片，当时您负责经办过，那张照片您可还记得？”我直接把档案放在姜山的面前，开门见山地问。

&esp;&esp;姜山一愣，的事，可慕寒止毕竟只是一个戏子，爱好京剧的人并不是太多，所以知道慕寒止的人也仅仅是部分。

&esp;&esp;慕寒止死了二十多年，重新出现我更相信是有人故弄玄虚掩人耳目，但这个凶手一定是认识和熟知慕寒止的，姜山让我和云杜若翻查慕寒止当年的自杀案，是提示我们留意慕寒止身边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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