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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8节（第3页）

&esp;&esp;陆昭双手插进羽绒服口袋里。

&esp;&esp;程冕沉默地走着。

&esp;&esp;偶尔侧头看过去，没等触到陆昭的视线，便又移开眼。

&esp;&esp;陆昭在机场说的没错。

&esp;&esp;阁楼的钥匙是他放在柜子里的。

&esp;&esp;窗也是他开的。

&esp;&esp;曾经程冕以为，自己永远不会把这些告诉陆昭。

&esp;&esp;只要能拥有陆昭，只要和陆昭结婚，这些就足够了。

&esp;&esp;他从很多年之前，便站在背后静静看着陆昭，也并不祈求回应。现在能离陆昭那么近，程冕已经满足。

&esp;&esp;与其把真相剖开，冒着被陆昭厌恶的风险，还不如维持着从前的关系。

&esp;&esp;可是，他依旧忍不住。

&esp;&esp;依旧有那么点希冀，所以偷偷把钥匙放在陆昭最喜欢的那把模型枪旁边。

&esp;&esp;如果陆昭需要，他随时可以打开门去看。

&esp;&esp;这对程冕来说，无疑是一场豪赌。

&esp;&esp;直到现在，他也不确定自己是输是赢。

&esp;&esp;“抱歉。”他说，“不该……瞒着你。”

&esp;&esp;道歉是真心地。

&esp;&esp;但程冕却不后悔。

&esp;&esp;“我不想听你道歉。”身侧的人冷不丁出声。

&esp;&esp;程冕一窒，藏在口袋里的手指握紧。

&esp;&esp;“我也不想……”陆昭嘴唇抖了一下，“一点都不想在这里和你聊天。”

&esp;&esp;雪纷纷扬扬下着，落在两人头发和眉眼上。

&esp;&esp;程冕如坠冰窖。

&esp;&esp;“我……”

&esp;&esp;他张了张口，没来得及说话，却突然被陆昭扣住手腕。

&esp;&esp;程冕顿住。

&esp;&esp;陆昭牵着他的手，颤颤巍巍放在自己腿上。

&esp;&esp;皮肤的温热透过薄薄一层运动裤，传达到程冕的手心。

&esp;&esp;非常熟悉的触感，没有多余冗杂的布料的阻隔。

&esp;&esp;薄薄一层？

&esp;&esp;程冕手指下意识按了一下，愣住，皱眉：“你只穿了一条外裤？”

&esp;&esp;在这个下雪的天气里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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