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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7节（第3页）

&esp;&esp;成素手轻轻一晃，把刀放下，眼眶开始发酸，心里也像是被什么堵住。

&esp;&esp;她稍稍一顿，把蜂蜜用温水化开，点头：“挺好的。”

&esp;&esp;很短很轻的三个字，像是宣告了他的死刑。

&esp;&esp;叶斯钧一颗心像是跌入没有尽头的悬崖，过了很久，他才用气音发出很低的一声笑：“那就好。”

&esp;&esp;成素咬唇，没再说什么，冲好两壶蜂蜜柠檬水。

&esp;&esp;叶斯钧伸出手：“我来。”

&esp;&esp;成素没跟他抢，因为知道抢不过。

&esp;&esp;她“嗯”一声，一抬头，这时才发觉他头发几乎是湿透了，短而硬的发茬竖起来，还在往下滴水珠，脸色也差的厉害。

&esp;&esp;她吓了一跳：“你……”

&esp;&esp;叶斯钧平静地说：“有点喝醉了，稍微醒醒脑。”

&esp;&esp;她抬眸看他，那双眼睛像是在说他撒谎。

&esp;&esp;很久前的表白那天，她就是这样看着他，肯定地说他撒谎，说他答应过以后都不会骗她。

&esp;&esp;他动了动嘴唇，去掉前半句话，重新回答：“想稍微醒醒脑。”

&esp;&esp;成素这才“喔”一声，摸了摸垂在肩头的长发，“那……上去吧。”

&esp;&esp;两人一前一后上楼。

&esp;&esp;旋转的楼梯。

&esp;&esp;晦暗的光线。

&esp;&esp;交替响起的脚步声。

&esp;&esp;叶斯钧站在她身后，像是一直虚护着她。

&esp;&esp;成素脑海里闪过很久之前的画面，也是这样的天台，这样的楼梯，他捂着她双眼，低声说闭眼，把她带下楼。

&esp;&esp;清晰得就好像是昨天。

&esp;&esp;就好像，中间这两年没见面的时光不存在似的。

&esp;&esp;丝毫未曾冲淡她对他的记忆和感觉。

&esp;&esp;她走神，脚没踩稳，身形晃了下。

&esp;&esp;叶斯钧低声：“小心。”

&esp;&esp;他胳膊肘抵在她腰间，手里透明水壶里的水轻轻晃动，荡开波纹。

&esp;&esp;成素喉咙发酸，低声说：“没事。”

&esp;&esp;明明是很短的楼梯，好像走了很漫长的时间，一分一秒都像是被拉长。

&esp;&esp;成素一下子祈祷赶快到天台，一下子又希望这个楼梯永远不要有尽头，哪怕就跟他困在这里，也是好的。

&esp;&esp;天台上欢声笑语逐渐近了。

&esp;&esp;只剩两级台阶。

&esp;&esp;成素整理好表情走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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