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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7节（第1页）

&esp;&esp;高大人干笑：“您去的话，属下当然要去。”犹豫再犹豫，他还是接了后半句，“您怎么会想到去五松园祭拜？”

&esp;&esp;要知道，他是被逐出宗族的。

&esp;&esp;楼四公子已经成为往事，现在的楼晏，是个没有归属的人。

&esp;&esp;而他自从逃来京城，再不提往事。

&esp;&esp;北襄王族如何，楼氏如何，一个字都不提。

&esp;&esp;更不用说，去五松园祭拜。

&esp;&esp;他能祭拜谁啊？

&esp;&esp;过了一会儿，高大人才听到他的回答：“陛下，在五松园设了先生的灵位。三年了，我一直不敢踏足。仿佛去了那里，就会被先生训斥一般。”

&esp;&esp;高大人懂了。

&esp;&esp;“您要去祭拜玉衡先生？”

&esp;&esp;楼晏答非所问：“不知道先生会不会怪罪于我。”

&esp;&esp;高大人松了口气。

&esp;&esp;“当然不会，您也是无奈。”

&esp;&esp;楼晏嘲弄地笑笑，不知道是在笑别人，还是在笑自己。

&esp;&esp;他又继续看起了公文，正当高大人琢磨自己是不是该退出去的时候，忽然听到了问话。

&esp;&esp;“高灿，你说，死去的人会活过来吗？”

&esp;&esp;高大人愣了一下。

&esp;&esp;没等他开口，楼晏自己回答了。

&esp;&esp;“我以前不相信这种事，死者不能复生，除了接受现实，没有别的路。可是……”

&esp;&esp;高大人越听越糊涂。

&esp;&esp;这意思，大人遇到了本该死去的人？

&esp;&esp;没有吧？最近的案子不是挺正常的吗？

&esp;&esp;高大人脑子浮现出各种怪力乱神，最后自己按死了。

&esp;&esp;再想，他得先去庙里拜拜了。

&esp;&esp;楼晏抬起头，白皙的脸庞上，带着不正常的浅红，此刻看来，似乎带了一点醉态，连目光都比往日要迷离。

&esp;&esp;“我更相信我自己。”他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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