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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是面对着她的,所以这句话昭昭看得很清晰,他说的是:“不好意思,我要和我女朋友去吃饭了。”
跟在裴仅身后走了好远的路,昭昭才有些缓过神来,她说:“女朋友?我是……你女朋友吗?”
裴仅没有回答,只是把手里拎了一路的一个小相机扔到了她手里,“你不是一直想要么。”
昭昭看着手里的相机愣住,所以裴仅答应拍宣传片,是为了给她拿这个奖品?
“喂,吃饭了。”裴仅站在前方不远处,一只手插在兜里,眼里带着属于午后阳光的温柔,他看着她笑起来,“女朋友。”
“……吃饭了。”
一道声音把昭昭从回忆中拉回。
谢归拿筷子敲了敲她的碗,眼神冲她挑了一下,“想什么呢?和你说话都没听见。”
昭昭回过神来,眨了眨眼,“不好意思啊,我有点困。”
郁琳凌笑了下,“昭昭还是和以前一样没变啊,呆呆的。”
她咬着筷子,费力地抬了抬唇角。
她拿余光瞥了一眼裴仅,他正面无表情地搅着盘子里的意大利面,旁边有他吃完的鸡架,被他拼接完好摆成了半只鸡的样子。
裴仅的职业病,拿起刀子就想解剖点什么,有次吃饭人家送了个果盘,他闲着无聊坐在那里,用刀叉解剖了一盘子的葡萄。
“哎谢归,忽然觉得你好像很眼熟,你大学是在哪里上的?”郁琳凌饶有兴味地盯着谢归看。
谢归侧头看着昭昭,漫不经心回:“在英国留了两年学。”
“唔……”郁琳凌看着谢归费力想了一会儿,忽然恍然大悟似的,“樊潇!是不是!我们社团的樊潇。”她转向裴仅寻求赞同。
裴仅冷淡地抬了下头,不轻不重地说了句:“不记得了。”
“大学有个我的学长叫樊潇,追了昭昭好久呢,我越看越觉得,眉眼和谢归太像了。”郁琳凌说得很开心,“昭昭这么多年眼光一直没变嘛。”
昭昭脸一瞬间爆红,“没有,我和樊潇学长只是朋友。”
事实上,她连樊潇是哪个系,长得什么样子都记不大清了。
郁琳凌一副“我都懂的”样子,抬了抬下巴,“不过看到你们两人现在在一起,也是弥补了昭昭当初的遗憾吧,这算是终于得偿所愿吗?”
昭昭咬着下唇,视线瞥向裴仅,他仍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,她忽然失了兴致,觉得一切都没什么意思,紧绷的肩膀松了下来,开始拿筷子戳自己面前的冰淇淋面包。
空气中飘着几分不算愉悦的因子,郁琳凌淡然优雅地笑了笑,她朝向裴仅:“当然,我没有说你们在一起是个错误的意思。”
谢归的视线从昭昭脸上移开,他抬起头来,扬了扬眉,郁琳凌轻声“啊”了一下,“哦你知道他们曾经在一起过吗?”
“知道。”谢归轻飘飘地说,“刚才。”
昭昭:……?
她不知道为什么谢归要这么说,他们虽然从来没有正式讨论过她和裴仅之间的关系,但关于他们曾经在一起过这件事,这几乎是默认的事实,不然谢归他为什么要三令五申不允许她和裴仅见面。
她疑惑地看向谢归,谢归抬手轻柔地抚了下她的头发,脸上又带上那副吊儿郎当的笑,“没事,迷途知返就好。”
就是再迟钝,她也听得出谢归这句话里的内涵,她皱眉瞪了下谢归,谢归手向上抬了下,拨乱了她的刘海,昭昭气得打他的手,对面忽然响起裴仅不冷不热的声音。
“冒昧问一下,谢总贵庚?”
谢归收手,转头微笑看着裴仅,但以昭昭对他的了解,谢归的这份微笑里,掺杂着至少四分的不耐烦,以及五分的厌恶,剩下一分是维持体面的客套,他不紧不慢说:“和我们昭昭同岁,怎么了?”
裴仅刀叉搅着意面,晏然开口:“哦,那你心理年龄还挺年轻的。”
低情商版:你真幼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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