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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节（第2页）

&esp;&esp;“你说清楚，怎么回事？”

&esp;&esp;怀里小姑娘抖得像片枯叶。

&esp;&esp;杨启程捏着她肩膀，把她往外一扯，“不准哭了！”

&esp;&esp;杨静哭得更凶。

&esp;&esp;杨启程竖起一指，“我数一二三，你再哭一声……”

&esp;&esp;杨静立即拿手掌捂住嘴，猛吸气，抽了几下。

&esp;&esp;“人在哪儿？”

&esp;&esp;“家，家里。”

&esp;&esp;杨启程飞快往里走，杨静小跑跟上。

&esp;&esp;到了409门口，杨启程顿了顿，回头望了杨静一眼，“你转过去。”

&esp;&esp;杨静照做。

&esp;&esp;杨启程掏出钥匙，神情凝重地打开了门。

&esp;&esp;静了片刻。

&esp;&esp;“杨静，你玩老子是吧？”

&esp;&esp;杨静一怔，扒开杨启程奔进屋。

&esp;&esp;地上没人了，只躺着东倒西歪的撮箕。

&esp;&esp;杨静眸光一沉，紧抿着嘴蹲下。身，扫了一眼，忽说：“这儿有血迹！”

&esp;&esp;杨启程跟着一蹲，往灰扑扑的水泥地上看了一眼，几个模糊的暗红色指印，旁边还有几点快要凝固的血滴。

&esp;&esp;杨静瞅他一眼，见他神色凝重，嘴一瘪，又要哭。

&esp;&esp;“嚎什么嚎！人还能跑，肯定没死。你先说说，这怎么回事？”

&esp;&esp;恶心绝望的感受再次涌上来，杨静垂下眼，嗓子里像是卡着一块热炭。

&esp;&esp;半晌，“……是我妈的一个……客人。”

&esp;&esp;杨启程一愣。

&esp;&esp;“……他进来，让我给他倒茶，我没答应……他抱住我……”

&esp;&esp;杨启程霍地站起来，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

&esp;&esp;杨静一怔，仰头看他。

&esp;&esp;杨启程沉着脸，眉头紧拧，掏出手机，“你赶紧去洗个澡，早点睡。”

&esp;&esp;杨静眼珠子一黯，“哦”了一声。

&esp;&esp;杨启程飞快拨通了号码，“缸子，帮忙找个人……睡你大爷！回头老子给你找十个女人，你他妈别废话，赶紧起来……杨静被人欺负了……”

&esp;&esp;杨静正在拿衣服和毛巾，听见这话，一顿。

&esp;&esp;杨启程看向杨静，“那人长什么样？”

&esp;&esp;杨静忙说：“很胖，很高……耳朵上有个很大的痦子……”她试着回想了一下方才的情况，汗毛倒竖，忍不住打了个冷颤，“……嘴巴很臭，身上也有狐臭，手……”

&esp;&esp;杨启程打断她：“知不知道他干什么的？”

&esp;&esp;杨静想了想，“他曾经跟我妈提过什么账没收齐，厂里不能开工，积压了一批澳洲的羊毛材料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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