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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好很多了,你呢?”沈初棠笑着朝她招手,示意她坐过来,“谢谢你救我上来。”
温栀忽然间有些哽咽,“沈小姐,我…”
“我知道,这次跟你没有关系。”沈初棠柔柔笑着,目光温柔地看着她,“温栀,我的意思只是单纯的想谢谢你。”
这次……温栀怔住了,原来沈初棠都知道。
“沈小姐,既然你都知道,为什么还……”
为什么还对她这么好,给她送笔记,中秋的的时候让人给她送月饼还有礼物,温栀还以为她演得好,原来她早就知道了。
“沈小姐,我不是一个善良的人。”温栀羞愧地低下了头。
“不是的。”沈初棠柔声反驳她,“君子论迹不论心,你两次救了我都是真的,平时对同学的帮助也是真的。”
“你昨天救我的时候,也并不知道落水的人是我不是吗?”
“温栀,你本身就是个很好的人,只是之前做了一些极端的事情,但这不足以让你否定自己的。”
光明灿烂
温栀猛地抬起头,眼神中是惊讶,还有某种无法言说的情绪,“沈小姐……我……”
她不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,相反,她在同学眼中最会左右逢源,能说会道,可此刻面对沈初棠的夸奖,她只觉得词穷。
除了父母,没有人夸过她是个很好的人,可父母也在她十七岁那年去世,她从人人夸奖的好孩子,变成了克死双亲的灾星,上大学以后,又成了某些同学口中的势利眼。
可她只是想活下去,像个正常人一样活下去。
“温栀同学。”沈初棠笑着喊她,“请你称呼我的名字。”
温栀的泪水涌了出来,她小声哭泣着,小声地说了出来,“初棠。”
“我,对不起,之前是我不对,我不应该那样利用你,也不应该抱着目的去接近同学还有老师……”
“他们说的对,是我不够真诚,是我总是带着戒备心,我……”
许久没有被这样的善意温暖,温栀语无伦次地说着,毫无逻辑,也没了平时的淡定。
沈初棠就那样安静地听着她说,讲她父母出事,到她一个人考上大学,打暑假工被坏人欺负,讲她第一次拿奖学金,所有这些年她无人倾诉的心酸与喜悦,此刻都找到了宣泄口。
沈初棠给她递纸巾,也拿纸巾擦着自己的眼角。
“沈、初棠,我是不是说得太多了。”温栀擦掉眼泪,声音带着些许歉意。
“没关系,谢谢你愿意跟我讲这些。”沈初棠笑着说,“这些都过去了温栀,希望你不要再把自己困在过去,叔叔阿姨的离开跟你没有关系,你不用为此自责,他们也肯定希望能过得开心。”
“还有,你把自己照顾得很好,叔叔阿姨要是知道了,也会为你骄傲的。”
沈初棠探过身,把她的头发拢到耳后,“温栀,向前看吧,还有光明灿烂的未来在等着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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