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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2节（第3页）

&esp;&esp;孙太太又道：“汪政府还是做了些好事的，奈何百姓不买账嘛。”

&esp;&esp;太太们笑着附和。

&esp;&esp;不多时，吴太太来了。孙太太问：“怎么你一个人？”

&esp;&esp;万霞有些局促，“他忙。”

&esp;&esp;牌桌上各人交换眼神，佯作热情地请万霞入座。

&esp;&esp;打了两圈，孙太太将万霞叫到卧房，小声问：“你们闹别扭了？”

&esp;&esp;“没有啊。”万霞道。

&esp;&esp;孙太太看了万霞片刻，直言道：“我都听说了，吴先生近来常去那些个舞厅。”

&esp;&esp;“男人嘛。”

&esp;&esp;“你啊。”孙太太点了点万霞的额头，“这个年纪了还长不醒，那个舞女是不是很像蒲小姐？”

&esp;&esp;“……是。”

&esp;&esp;“我说你什么好？走了一个又来一个，你就这么栓不住男人？”

&esp;&esp;“大表姐，让他去罢，我过我的日子。”

&esp;&esp;万霞有口难言，与吴祖清亲近的舞女的确肖似蒲小姐，可那是军统的人。

&esp;&esp;何况，万霞如今无暇过问吴祖清的私人感情。她一门心思扑在“事业”上，努力成为了组织看重的地下党员，经手诸多情报。

&esp;&esp;“唷，吴先生来了。这边请。”舞厅经理经在乌泱泱的人群里辟出一条道路，转头谄媚道，“小玉盼着你呢。”

&esp;&esp;吴祖清笑得浅淡，“成天上夜班辛苦，说不准还会遇上不三不四的人。”

&esp;&esp;“是、是。”经理搓手等待。

&esp;&esp;吴祖清将一沓钞票拍到经理手中，“这个把月不要让她出台了。”

&esp;&esp;经理舔了舔嘴皮，“你也晓得小玉是我们这儿的红人，恐怕……”

&esp;&esp;“什么红不红的，新人而已。”

&esp;&esp;“话是这么说，个把月着实有点难办。”

&esp;&esp;“把事情办妥了，后头少不了你的。”

&esp;&esp;经理眉开眼笑，“我可记着了啊。”

&esp;&esp;在化妆间门前停下，吴祖清点下巴示意。经理耸着肩，哼着小曲儿走开了。

&esp;&esp;吴祖清叩了几下门，里边传来甜蜜女声，“谁呀？”

&esp;&esp;他没说话，里边的人却是明白了，“请进呀。”

&esp;&esp;繁复而廉价的舞裙与道具挤满狭窄空间，化妆镜的灯泡映着一张年轻的脸。小玉侧坐在椅子上，夹烟的手搭于椅背。

&esp;&esp;“不是让你少吸烟？”吴祖清淡漠道，连名讳都不想喊。

&esp;&esp;小玉旋即掐灭烟，“吴先生怎么来了？”

&esp;&esp;“来看你。”

&esp;&esp;“唉呀，我何以有此殊荣。”小玉拉过一张椅子，“坐嘛，人高马大的杵在那儿，看得我脖子都酸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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