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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“没啥,只是……”何以轩搔了搔头皮,有些局促,“烨哥从来没有过生日的习惯,只是陶夏露单方面给他礼……”
&esp;&esp;“那就从这次开始吧。”徐嘉树说道,“习惯不都是用来养成的吗?”
&esp;&esp;他语气很坚决,仿佛蕴藏了某种坚韧的意志。
&esp;&esp;何以轩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回什么,仿佛……除了答应就别无选择了似的。
&esp;&esp;他能听出来,兄弟是铁了心要为烨哥过生日。
&esp;&esp;其实这样也好。
&esp;&esp;“喂,轩哥。”徐嘉树从床上坐起身来,打开电脑,准备搜索一点儿有关生日聚会的贴士,“我再带两个人来应该没问题吧?”
&esp;&esp;“啊?该不会是那个头发卷卷的?”
&esp;&esp;“是啊,他算一个。”
&esp;&esp;“还有谁?”
&esp;&esp;徐嘉树顿了顿,本来到嘴边的“班长”突然咽了回去,不知怎么的,郝斯文那毁灭地球的女装扮相蓦地浮现在眼前,跟阴魂似的,久久不散。
&esp;&esp;他用力敲了一把空格键:“还有一个人妖。”
&esp;&esp;何以轩:“???”
&esp;&esp;“行了,就这样,我来负责准备工作,你帮忙活跃气氛就是。”
&esp;&esp;大概是戳到了自个儿拿手的方面,何以轩眼睛霎时跟通电了似的,亮的一批:“怎么怎么?不需要我帮你准备吗?你这是在怕麻烦我吗?其实……”
&esp;&esp;徐嘉树:“我只是怕你帮倒忙。”
&esp;&esp;何以轩:“……”
&esp;&esp;班长,你是认真的吗
&esp;&esp;江烨的生日毕竟是运动会结束那天,因此徐嘉树暂时不打算向郝斯文与自然卷发出邀请。
&esp;&esp;自然卷姑且还信得过,郝斯文那家伙,嘴巴开得跟东非大裂谷似的,万一不心说漏嘴了怎么办?万一他扯着他那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全班呼吁大家“关爱江烨”怎么办?
&esp;&esp;所以,保险起见,这两天他暗戳戳地搞点准备工作就行。
&esp;&esp;除此之外,他还千叮咛万嘱咐何以轩那戳锅漏不要在江烨那边出岔子,并再三强调这次生日趴是suris!
&esp;&esp;既然是suris,就要有suris的样子,提前让寿星知道算是怎么回事儿?
&esp;&esp;于是,徐嘉树不得不玩点儿精分现场。在家里,他就为江烨的生日抠破脑袋,在学校,他就为运动会的事划划水。
&esp;&esp;但事实证明,划水也不是那么好划的,尤其还遇上泥石流的时候。
&esp;&esp;郝斯文便是泥石流,其令人发指的程度可谓是让人想一掌拍死他。
&esp;&esp;由于学校之前运动场扩建,因此今年新增了一个项目――球比赛。
&esp;&esp;郝斯文属于那种积极,不,激进分子。
&esp;&esp;简单来说,就是一个实力捧场王,啥事都想去凑一脚。这次也不例外,他义无反顾地帮八班的同胞们报了名,甚至不要脸地在班上宣扬。
&esp;&esp;“同学们!球啊!球!多么令人热血澎湃的运动啊!同学们!”
&esp;&esp;同学们面如死灰,瞪着一双双死鱼眼端详着这位眨眼之间就把人卖了的班长。
&esp;&esp;但郝斯文没有丝毫自觉,并从讲桌上掏出了一根粉笔,洋洋洒洒地在黑板上画了一张抽象画。
&esp;&esp;前排同学辨认了半天,弱弱地问了句:“坟场?”
&esp;&esp;“对了一半!”郝斯文笑容可掬道,“场字对了,不过不是坟场,是球场!”
&esp;&esp;众人:“……”
&esp;&esp;“这次球比赛有三位单打,两组双打,这是个新项目,我也知道同学们几乎没有接触过。”郝斯文胸有成竹地挑了挑眉,搞得就像他已经登上领奖台了似的,“所以我早有准备!给你们拿来了教学视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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