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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这项工作室是上下两层设计，中间隔着一条又窄的木质楼梯，吴畏拉着人没往上走，直接停在了整个楼梯的中间。

&esp;&esp;方伽尧朝上看了一眼，原本锁着的门，到现在也还锁着，知道吴畏现在单纯就是为了避嫌，他都问了抬头问他，“喝酒了？”

&esp;&esp;吴畏的酒气别人只能凑近了才能闻得着，现在两个人中间没剩什么，基本就是轻薄的西装料子。

&esp;&esp;挨着吴畏站超过一分钟，方伽尧就觉得自己旁边儿多了个炉子，还是添碳顶旺的那种，刚才消下去一半儿的汗，又卷土重来。

&esp;&esp;其实吴畏这种情况，就算他不说方伽尧也能猜个差不多，最近几乎都这样，“我帮你泡杯茶，先暖一会儿。”

&esp;&esp;“你能不能等等我，”吴畏拽着方伽尧没撒手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酒的缘故，眼圈儿里头有点儿红，就算楼梯上的光线不好，方伽尧也瞧得清楚。

&esp;&esp;吴畏说到最后，直接压着人，换了个说法儿，“你必须得等我，”

&esp;&esp;“我不奢求你往前走，但是答应我，”

&esp;&esp;“一步也别退。”

&esp;&esp;

&esp;&esp;方伽尧沉默。

&esp;&esp;但是吴畏没让，借着喝酒的劲儿有点胡搅蛮缠的意思，“这次别糊弄，我要你给我个保证，说‘等我’。”

&esp;&esp;吴畏越靠越近，最后方伽尧只能用手撑住身后的栏杆才勉强站住，“等你。”

&esp;&esp;方伽尧说完吴畏立马变了，眼睛往他脸上凑，“再说一遍。”

&esp;&esp;“等你。”

&esp;&esp;吴畏西装从里到外都湿着，看见方伽尧身上就是薄薄的一层，就把自己离得远了点儿，但是眼神还是在他身上走，像是有钩子。

&esp;&esp;“方伽尧，我当真了。”

&esp;&esp;“听见没，我当真了。”

&esp;&esp;中间两个人空档冷了很久，热气消散，方伽尧把头磕在他肩膀上，把自己一截儿脖子留给他，说了句，

&esp;&esp;“真的。”

&esp;&esp;方伽尧只记得吴畏这“当真”念叨了好久，对方才从自己身上下来，导致现在他鼻子这会儿还都是酒味儿。

&esp;&esp;吴畏没去休息，直接从里头换了衣服，出来跟着一块儿练，只不过他踩点暴力，与其说跳舞到不说是场活生生的发泄，刚才穿在身上的西装让他随便扯巴着仍在地上，有人弯腰想捡，看见吴畏的眼神就知道这算多此一举了，也就晾着没动。

&esp;&esp;方伽尧歪在沙发上看手机，看到全国总局赛的名单。

&esp;&esp;上头不出所料，能看见杜欲。

&esp;&esp;名次不低，西北赛区一路撵上来的，照片就挂在网上，照片还是原来那一张。

&esp;&esp;他手朝下滑了滑，看见往年的熟面孔不多，基本上都是后起之秀，里头还有几个看着不大的，长得挺显小，估计也就十七八。

&esp;&esp;他不由得心里感慨了一下，

&esp;&esp;时间擅长遗忘，也擅长成长。

&esp;&esp;看到这儿排舞室里的音乐突然停了，让吴畏半路给掐了。

&esp;&esp;方伽尧蹬上鞋，把自己山上的毛巾扯了往吴畏身上搭，“累了就歇会儿，别拼命。”

&esp;&esp;吴畏搂着方伽尧后脑勺，把自己额头靠上去，

&esp;&esp;“你是我命，”

&esp;&esp;“不拼不行。”

&esp;&esp;说完就轻轻一点，自己胳膊撑在沙发上，伸手摸烟，“来根？”

&esp;&esp;方伽尧伸手接过来，捏着烟头往嘴里塞。

&esp;&esp;吴畏这话说的自然，也没刻意避人，声音自然就在已经安静一片的环境里炸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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