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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节（第1页）

&esp;&esp;“你难道不记得了吗？你安置在雁城的那个胡姬，已有八个多月的身孕了。再过些日子，孩子就该出生了。”

&esp;&esp;宇文凉听着他的话，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，吐出的字句也有些模糊。

&esp;&esp;“你是说，木木吗？”

&esp;&esp;木木。木木。他记得她应该会比较有趣hhh

&esp;&esp;对了，国庆节，我要加油码字！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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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心思

&esp;&esp;长平军大胜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昌邑。泰禧帝到底还年轻，拿着捷报，忍不住舒了口气。

&esp;&esp;一年，于熙国而言已是极限。他虽已继位七年，一举一动仍旧受部分老臣的牵制，尤其那些言官，尤其那位宋御史……还真是打不得骂不得。

&esp;&esp;立侍一侧的总管太监冯沛瞧出了泰禧帝的喜色，笑道：“宇文将军得胜，实乃一大喜之事，宫中可要备下洗尘宴，以慰众将劳苦？”

&esp;&esp;此语甚合泰禧之意，当即大手一挥，准了。

&esp;&esp;湘城在昌邑的西南，雁城在昌邑的东北。宇文凉想着三地的距离，暗自皱了皱眉。依照熙国律法，战争之后，不论胜败，主将等人需回到昌邑，直面帝王。若雁城在湘城与昌邑之间，他还能挤出日子，暂且离军，但三地偏偏相隔千里。

&esp;&esp;怕是不能早些见到她了。

&esp;&esp;司徒钊见他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，淡笑着开口：“在想怎么逃开洗尘宴？”

&esp;&esp;宇文凉也不瞒他，若有所思地看着周遭的景致：“伯麒在，不能避。”伯麒是泰禧帝赵能的字。

&esp;&esp;身下的烈风不知为何，有些烦躁地动了动身子。

&esp;&esp;司徒钊碰了碰腰间的短刀，没有看他。

&esp;&esp;“你这马果然通人性，连带着它都不舒坦了。”

&esp;&esp;宇文凉闻言微微俯身，摸着烈风的鬃毛，很快又让它恢复如初。

&esp;&esp;他们如今是由南往北走，虽说春日已慢慢到来，但冷意未能彻底散去。且这一路上日光不盛，天气阴暗灰蒙，若不是告捷回朝，真不知心中会作何感想。

&esp;&esp;司徒钊望着天，喃喃道：“与其这般，不如下场雨。”

&esp;&esp;宇文凉听着他无心的话，身体忽地一僵，又趁未被发现，慢慢松弛下来。手掌下意识地伸到一旁，在布袋外摸到了木盒的形状。想到放于其中的面人，目光稍霁，呼吸亦平顺不少。

&esp;&esp;安静片刻，司徒钊突然出声，神色是难得的郑重。

&esp;&esp;“你说你性情大变是因一个梦，我虽信，却还是不知为何。说实话，起先我曾以为你是由他国奸细乔装而成，可在这一月的相处里，你独独只改了性情。”他正视着宇文凉的眼睛，“没有哪个奸细会愚蠢至此。”

&esp;&esp;见宇文凉眸中并无疏离，司徒钊悄悄松了口气，继续道：“人前你虽是睿智英明的大将军，私下却常神情恍惚，怔怔看着袖口上的花纹缄默不语。连我近你身旁都不能察觉。”

&esp;&esp;话至此，便已有些不符他的身份。但他这几日耐了许久，终以为不得不说。

&esp;&esp;“你对那位胡姬的爱重尽管有些突然，但我心底却是为你高兴的。因为既旻你的性情，虽如日中之光，能沐浴万物，可那万物似总离你很远。”

&esp;&esp;宇文凉不自觉地将目光放低。隐隐地，他觉得此景似曾相识。他想要记起仲勉接下来的话，却被他抢了先。

&esp;&esp;“顾远舍近，这样的性子我无甚可论的……但你要知道，你早与成国公府有了婚约。诸如此事，还是慎重为好。”

&esp;&esp;宇文凉握了握拳，脑中一团乱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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