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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0节（第2页）

&esp;&esp;她好像听到了心脏很快地跳了一下，非常剧烈地跳了一下。

&esp;&esp;大概这就是变成人的后遗症吧。

&esp;&esp;但商芙不讨厌这种后遗症，她忽然想起苏醒时在枕边发现的那张纸条。

&esp;&esp;之前很多年，她都试图在清醒时通过读书保持共情能力，之前失败了，而现在

&esp;&esp;或许如愿。

&esp;&esp;商芙垂下眼眸，爱丽丝拉了拉她的衣袖。

&esp;&esp;“姐姐，帮我曝光他吧。”

&esp;&esp;爱丽丝的鼻梁上有些小雀斑，很可爱。

&esp;&esp;“我不在意，所以不用隐瞒。”

&esp;&esp;“他不配当老师，不可以再有女孩子被他伤害。”

&esp;&esp;就像爱丽丝让连环杀人案止于她一样。

&esp;&esp;这场名为“爱”，实为强暴的故事——

&esp;&esp;她也要止于她。

&esp;&esp;商芙注视了爱丽丝片刻，转身走向了玛莎。

&esp;&esp;此时房间很安静，只有玛莎和约瑟夫剧烈的呼吸声。

&esp;&esp;玛莎的头发乱得不像话，约瑟夫捂着手腕抽气，刚才他的手腕被玛莎狠狠咬住，虽然很快甩开，但还是见了血。

&esp;&esp;商芙把手放在玛莎头顶。

&esp;&esp;“这是爱丽丝的记忆。”

&esp;&esp;玛莎怔愣抬头，她刚要答应，铺天盖地的画面就席卷了她。

&esp;&esp;原来商芙不是在征询她的看法。

&esp;&esp;爱丽丝被缺席的童年，被商芙以这种方式，在玛莎面前一一呈现。

&esp;&esp;接收别人的记忆实在不是一个美妙的事情，就像一个人过了两个人的人生，时间混乱，思索无能，玛莎面色痛苦地蹲在地上。

&esp;&esp;商芙托腮坐在椅子上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&esp;&esp;玛莎从没这么痛苦过。

&esp;&esp;她原以为爱丽丝的死亡就是对她最大的折磨，原来不是。

&esp;&esp;爱丽丝的记忆才是对她最大的折磨。

&esp;&esp;她不是这场记忆的旁观者，在感同身受的每一分每一秒，她都是爱丽丝，她成为了爱丽丝。

&esp;&esp;无边无际的痛苦裹挟着她，玛莎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。

&esp;&esp;被威胁逼迫的人成了她，被忽视诉求的人成了她，被污言秽语侵染的人成了她。

&esp;&esp;堕胎后痛得数夜难眠的成了她，被领带缠住四肢的成了她。

&esp;&esp;被贯穿成百上千次的，还是成了她。

&esp;&esp;而她，一位母亲。

&esp;&esp;亲手把女儿推向了这一切。

&esp;&esp;玛莎的信念大厦崩塌了，她拼命回忆这些事件发生时，她在做什么。

&esp;&esp;她在挣钱，她在加班，她在出差。

&esp;&esp;一年六个月，是约瑟夫和爱丽丝相处的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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