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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8节（第1页）

&esp;&esp;玛莎死死拽着椅背，“您…您说什么？”

&esp;&esp;商芙没有重复。

&esp;&esp;她继续道：

&esp;&esp;“蜈蚣，八只脚。”

&esp;&esp;“瓷娃娃，四个。”

&esp;&esp;“三个婴儿，一个爱丽丝。”

&esp;&esp;“怀孕过两次，一次在十四岁，一次在十五岁。”

&esp;&esp;玛莎剧烈颤抖起来。

&esp;&esp;商芙的表情，让她知道，她没有骗她。

&esp;&esp;玛莎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，上半身倏然瘫倒在椅子上，偏偏手指分外有力，玛莎拼命扣住椅背，手指被勒出一道道红痕，拒绝被约瑟夫拽出去。

&esp;&esp;她死死盯着商芙。

&esp;&esp;少女的嘴唇一张一合，像是宣判谁的死刑。

&esp;&esp;“约瑟夫干的。”

&esp;&esp;那种冷意又来了，玛莎脑海里浮现出那张冻得乌青的小脸，浮现出垃圾场，浮现出爱丽丝那天，欲言又止地问她，为什么她没有接受过性教育。

&esp;&esp;玛莎哆嗦着看向约瑟夫。

&esp;&esp;一向温文尔雅的丈夫，此时眼睛里是遮不住的慌张。

&esp;&esp;眼泪忽然就模糊了视线，玛莎嘶吼着拍打约瑟夫放在她肩膀上的手，约瑟夫怒道：“她在骗你！”

&esp;&esp;玛莎掰着约瑟夫的手腕狠狠咬了上去。

&esp;&esp;扭打声，争吵声，阻止声，场面一时非常混乱。

&esp;&esp;大门被推开，保镖进来维持秩序。

&esp;&esp;商芙敛下眼眸。

&esp;&esp;好像所有一切都与她无关，她看向了桌旁的女孩。

&esp;&esp;从她进门开始，爱丽丝只与她对视了两秒。

&esp;&esp;现在的爱丽丝，双眼紧闭。

&esp;&esp;似乎很怕被她看到记忆。

&esp;&esp;商芙：“为什么只报复玛莎，不报复约瑟夫？”

&esp;&esp;爱丽丝闭着眼摇了摇头。

&esp;&esp;商芙皱起漂亮的眉毛。

&esp;&esp;片刻，她缓缓道：“你爱他？”

&esp;&esp;爱丽丝身体僵住。

&esp;&esp;不知道过了过久，爱丽丝点了点头。

&esp;&esp;商芙否定：“你不爱他。”

&esp;&esp;“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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