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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39章 了结（第1页）

&esp;&esp;霎时四下寂静，仿佛连空气都冷凝结冰。

&esp;&esp;过了好几秒，玉凌的声音才重新响起：“宁长老从何得知？”

&esp;&esp;“自然是从道灵族了。”宁澄雪道。

&esp;&esp;“虞夏朗似乎都不知情。”玉凌紧紧地盯着他。

&esp;&esp;“他确实不知道，万法灵尊只是把他当做一枚好用的棋子。”

&esp;&esp;宁澄雪顿了顿，又道：“我本来也不该知道的，更不该告诉你。”

&esp;&esp;“你已经到达了离道境，想必也清楚，道灵族此举可不仅仅是帮你突破境界，更多的……是占领因果律上的制高点，让你受制于人。”宁澄雪不待玉凌追问，接着说道。

&esp;&esp;玉凌沉默不语，宁澄雪所知道的，比他想象中要多得多。

&esp;&esp;他突然有些警醒，道灵族究竟在他身边埋了多少棋子，让他这一路走来都始终顺应着无形的指引，想来有很多人都被他忽略了。

&esp;&esp;越是不起眼的那些人，越可能是……

&esp;&esp;“那宁长老为何要告诉我呢？”玉凌终究还是直白地问了出来。

&esp;&esp;宁澄雪沉静的面容没有一丝波澜，但眼眸中却闪过一丝复杂的神采。

&esp;&esp;“这世间有他的万千化身，若他有朝一日迷失于化道之中，也可于某一化身中觉醒。”

&esp;&esp;“但若提前觉悟，那么从何处来，便归往何处去。”

&esp;&esp;宁澄雪的声音多了几分不真实的缥缈之意：“玉凌，人有善恶二念，轮转之间，无常无定。”

&esp;&esp;“吴右秋跟我争了一辈子，以后也没人跟他争了。”

&esp;&esp;“也许你到现在仍在怀疑我的用意，但我只知道我这辈子，只收过一个弟子。”

&esp;&esp;“命运是由你自己选择的，我的选择……你已经看到了。”

&esp;&esp;“那么，就此告别，后会无期。”

&esp;&esp;这大概是宁澄雪一口气说过最多的话，似是想要把心中压抑已久的情绪尽数宣泄干净。

&esp;&esp;然后，便可以了无牵挂。

&esp;&esp;“宁长老，你去哪儿？”

&esp;&esp;玉凌蓦地出手，然而以他如今的实力，竟也没能抓住宁澄雪的衣袖，只看见他转身踏出一步，便消失在了虚无之中。

&esp;&esp;四周繁花似锦，却独独少了那道白衣身影。

&esp;&esp;玉凌忽而感觉心里有些空落落的。

&esp;&esp;因为他已经意识到，宁澄雪这一去，便再也不会回来。

&esp;&esp;这世间，也再没了这个人。

&esp;&esp;谈不上悲痛，也谈不上哀伤，只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。

&esp;&esp;真是棋高一着啊，无论如何也跳不出这个怪圈……

&esp;&esp;虽然宁澄雪没有提及“他”是谁，但玉凌很容易就能猜出。

&esp;&esp;如果真如他所言，这世间有千千万万的人都是天一老祖的化身，这未免有些太可怕了。

&esp;&esp;一万年来，估计这些人早已融入到了各个星辰的各个角落，扮演着不同的身份与角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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