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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0节（第1页）

&esp;&esp;“好，又不好。”姆姆摸摸他的脸。

&esp;&esp;封弥听不懂，但他把头挨过去：“姆姆摸摸我。”

&esp;&esp;他破天荒地允许除爹娘之外的人揉自己的头发。

&esp;&esp;一门之隔的里屋，封暄在陪着司绒，她刚醒不久，身上有种脱力般的疲惫，哑着声说：“她好看吗？”

&esp;&esp;封暄眼眶红了两三息，点头：“好看。”

&esp;&esp;“胡说，”司绒轻轻笑，“你压根没看。”

&esp;&esp;屋外春雷冽冽，电龙在云层中翻涌，哈赤草原下起了程，当然，爹爹和娘亲听不听都可以，她只是享受这个制定规则的过程。

&esp;&esp;并且她每天都要留一个时辰，用来思考一些虚无缥缈的问题。

&esp;&esp;例如：爹爹和娘亲为什么相爱，他们又没有血缘作枢纽。

&esp;&esp;或者：星星从哪里来的？叶子腐烂后去了哪里？白灵还会回来吗？

&esp;&esp;她缺乏的，是生活阅历。

&esp;&esp;“多智近妖。”阿勒是这么说的。

&esp;&esp;天赋的固有限制，往往是肉|体凡胎。

&esp;&esp;小瑾儿不是足月生的，会吃饭时，就开始喝药。没有大毛病，就是身子弱些，封弥在这个年纪已经能爬树拿弓，她在有味道，看好看的书就像吃糖豆儿，‘吃’到肚子里就懂了，看不好看的书，就是喝药，好苦好苦，可是还是要喝，它或许有用。”

&esp;&esp;“巡防图纸、战武图纸的线条会飞起来，会飞进我的脑袋里，一条条分解开，然后在我脑袋里打架重装，像扯面条一样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”封弥这个瞬间，也明白了心智壁垒是什么。

&esp;&esp;说来也是奇怪，兄妹俩是两个极端。

&esp;&esp;封弥对待规则的方法是——撕碎。

&esp;&esp;封瑾对待规则的方法是——重建。

&esp;&esp;“你说……谁的破坏力更强一些呢？”司绒愁，而后想起件事，“定好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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