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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ldo;后来她又来了几次，太太渐渐待她也就没有刚开始时候的冷淡了，偶尔还会和她说说闲话。&ldo;我记得，太太生二小姐的时候，是难产，当时家里的人都慌了手脚。欣兰突然来拜访太太，管事把她安置在了花厅就匆匆忙忙去请大夫了。&rdo;兰汀陷入了回忆中。&ldo;我头天晚上值了夜的，太太发作的那会我正在屋里睡觉。听说太太难产。哪里还躺得住。我就寻思着去小佛堂里给太太上柱香。&ldo;结果上房到处都是人，老爷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的，看谁也不顺眼。&ldo;我没敢上前，拐着弯去了厨房。&ldo;远远的，我就看见欣兰提了个热水壶走了过来。&ldo;她看见了我就和我打着招呼，还很担心地问我太太现在怎么样了，然后举了手中的铜壶告诉我，说上房一直嚷着要热水，茶房的炉子太小了，烧不及。她见那些小丫鬟吓得毛手毛脚的，就自告奋勇地帮着提提水。&ldo;我当时也没有细想，还说。您是客，哪能麻烦您。这壶水还是我送进去好了。&ldo;谁知道欣兰听了像吓了一大跳似的，连声道着&lso;不用&rso;，提着壶就匆匆往上房去。&ldo;我见她一个嫁出去的都这样殷勤，想了想，也跟了过去。&ldo;谁知道等我到了上房，她却不见了影子。&ldo;我正在心里嘀咕，她又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，提着那铜壶。就站到了帘子旁。&ldo;我记得，当时老爷看见了还皱了皱眉。想说她什么的，结果屋里的人喊着&lso;再送壶水进来&rso;。欣兰忙把水递了进去，老爷也就没说什么。&ldo;没多久，稳婆就脸色苍白地从帘子后面擦了头出来，跟老爷说，血止不住，她也没有办法。&ldo;老爷当时的样子说有多吓人就有多吓人了。冲着那稳婆道，你刚才不是说血止住了吗，怎么又说血止不住。到底止住了还是没止住？你要是胡说八道，以后就别想再吃这碗饭了。&ldo;稳婆当时就吓得哭了起来，说，开始是止住了的，谁知道刚把太太安顿好，又开始大出血。&ldo;老爷是真心待太太好。别人生产的时候都请的是医婆，老爷请的是个大夫。还陪着那大夫进了产房给太太把脉，太太这才留下了一条命。&ldo;可太太到底是伤了元气，拖了半年，还是去了。&rdo;兰汀说到这里，神色有些茫然地了理来。周少瑾听着自己小时候的事，想象母亲去世后父亲的伤心，一时间有些痴了。屋子里顿时静悄悄的，没有一点声响。周初瑾冷哼了一声，道：&ldo;这就是你所说的&lso;程柏害死了我母亲&rso;？我看不是程柏害死了我母亲，是你无事生非吧？你就是想编个故事哄骗我们姐妹，也编个像样的啊！&rdo;&ldo;大小姐，我没有编故事。&rdo;兰汀回过神来，焦燥地道，&ldo;真的是程柏害死了太太。&rdo;☆、话说周初瑾不屑地笑，抬睑目光就落在了门口。马富山家的守在门外。兰汀心中一紧，急道：&ldo;大小姐，我没有骗您。大夫是老爷的一个熟人，最擅长看妇科。事后那大夫很奇怪，说他的药方是祖传的，从来没有出过错，更没有遇到这种情景，还把当时的稳婆、屋里服侍的媳妇子等都叫去问了话说，可硬是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。那大夫走时候直摇头，称&lso;是件怪事&rso;。&rdo;周初瑾道：&ldo;那也不能凭这个就断定欣兰送的那壶水有问题啊？&rdo;&ldo;可没过几天，我遇到了欣兰啊！&rdo;兰汀道，&ldo;太太身子骨不好，老爷全身心地都扑在太太身上，家里的事也不怎么管。眼看着要过年了，家里的年货还没有置办齐整。几个大丫鬟都轮流地在太太屋里服侍着，有经验的媳妇子不是守着大小姐就是守着二小姐，特别是二小姐，&rdo;她说着，看了周少瑾，&ldo;生下来像小猫似的，过了两天才有力量吮吸，老爷一头是二小姐，一头是太太，还要抽空去看看大小姐，整个人都瘦了下来。管事就叫了我们几个小丫鬟帮着去清点年货。&ldo;我跟着太太学过识字，又懂点算术，管事就让我在货行里和伙计们对账单。&ldo;那伙计的字迹十分潦糙，我刚学认字不久，对账的时候不时要问问那伙计写的是什么。&ldo;我一抬，就看见了欣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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