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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妈妈的名义（第3页）

&esp;&esp;安吉定定地看着她，秦杏感觉那抹橄榄绿几乎要硬生生钻进她的脑子里，方才的那点安心荡然无存，熟悉的寒气再度沿着背脊爬上来。

&esp;&esp;秦杏叹了一口气，伸出手搭在安吉抓住自己肩膀的那只手上。

&esp;&esp;“安吉，你尽管问，我发誓，我不会说一个字的假话。”

&esp;&esp;安吉眨了眨眼，抓住秦杏肩膀的那只手慢慢放开了。

&esp;&esp;“以你妈妈的名义发誓，你不会骗我？”

&esp;&esp;秦杏有点哭笑不得，点了点头，“以我妈妈的名义，我发誓不会骗你。”

&esp;&esp;“从你进入舒瓦瑟尔学院开始，或者更早一些，你有没有为了提升，服用过什么非常规的药物，或者进行过什么非常规的训练？”

&esp;&esp;“我不太明白你指的‘常规‘是什么……”

&esp;&esp;“你可能还记得，之前我有服用过一种类似糖果的药物。我不太确定它有没有提升的作用，强迫我服用的人也主要是为了更好地控制我。后面你给了我解药之后，我没有再服用它，前后大概只用了不到五颗。”

&esp;&esp;“训练方面——我想也谈不上‘非常规’，可能我训练的强度是要高一些，老林对我的要求比较严格。但是我训练的项目都很基础，全是课上进行过的东西。”

&esp;&esp;安吉看着秦杏，总结道：

&esp;&esp;“进入舒瓦瑟尔学院以后，你没有为了提升做过任何非常规的事？”

&esp;&esp;“是的，我没有。”秦杏肯定地道。

&esp;&esp;“那在进入舒瓦瑟尔学院之前呢？我知道你被秦珩圈养了十四年。为了让你提升，他有没有对你做出过什么？”

&esp;&esp;她轻轻笑了笑。

&esp;&esp;“他绝对不可能为了让我提升做出什么。安吉，他只把我当作性玩具，在这方面他没必要做这么大投资。”

&esp;&esp;“但他同意你进入了舒瓦瑟尔学院。”

&esp;&esp;“进入舒瓦瑟尔学院在他可接受的投资范围之内，他依旧可以把他的性玩具安安稳稳地控制在掌心。但‘非常规‘昂贵且不稳定，他会有失去性玩具的风险，他不可能做这么不划算的投资。”

&esp;&esp;安吉的视线将秦杏从头扫到脚。

&esp;&esp;“如果我是秦珩，我会在你身上做更多的投资。”

&esp;&esp;这句话说得秦杏身子一僵，虽然安吉的目光之中并无狎亵之意，可不免还是令秦杏有所不适。她没打算和安吉计较，只道：

&esp;&esp;“他就对我使用过那一次药物，就是那种糖果样子的，再就没有别的了。”

&esp;&esp;安吉点了点头，她显然没有质疑秦杏话的真实性，然而面上的神色还是慢慢地沉了下来。

&esp;&esp;“你为什么要问这些？安吉，你有什么想法？”

&esp;&esp;“这不是你第一次高热昏迷了。”她直接了当地指出来，橄榄绿的眼睛只望着秦杏。“至少我看到的这两次，你的症状都非常相似。”

&esp;&esp;“先是突如其来地发热，接着昏迷不醒。再先进的医疗舱都检查不出你有任何的问题，可完全不能唤醒你，药物对你也没有作用。”

&esp;&esp;“但是当你醒过来，你身体的各项数据——”安吉顿了一顿，她调出那个再合适不过的词，“就像是‘脱胎换骨’。”

&esp;&esp;秦杏吃了一惊，她怔怔地看着安吉，随即连忙爬起身来。安吉让医疗舱弹出的浮窗转向秦杏，向她展示其上不断变化的数字，铅白色的投影覆在秦杏的面庞上，似乎攫取了她脸颊上所剩不多的血色。

&esp;&esp;安吉平静地、仿佛并不准备得到答案地问她：

&esp;&esp;“你身上发生了什么吗？秦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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