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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19节（第1页）

&esp;&esp;满宝便点了点头。

&esp;&esp;白善将肉片价到铁板上，肉发出滋滋的声音，肉香味将众人的神思拉了回来，他问杨和书：“杨学兄写请罪折子了吗？”

&esp;&esp;杨和书点头，“朔方县的那一份已经在路上，过两天应该就到了京城，但夏州城的这一份还得等你们将数字算出来才好些。”

&esp;&esp;白善就道：“我和同窗们会加快速度的，不过这会儿想赶在年前完成是不可能了。”

&esp;&esp;“是啊，今年注定是不平的一年。”杨和书往外看了一眼，道：“刺史府那边已经解了软禁，过完年，我要回京和他打官司的，你们要一起回京吗？”

&esp;&esp;他把刺史给软禁了，这事儿显然不能这么算了；

&esp;&esp;而牛刺史那边也不会这么算了，他们在御前肯定有一场官司要打，加上夏州城的情况，也需要他们在御前做奏对。

&esp;&esp;白善看向满宝。

&esp;&esp;满宝想了想后点头，“如今别院里没多少病人了，再过几天他们应该也有了结果，只要没有新增的病人，我们就可以回去。”

&esp;&esp;殷或一直有一点儿不解，“杨学兄为何要软禁牛刺史？”

&esp;&esp;杨和书脸上就浮现一言难尽的神色，背后说人是非实在非君子本色。

&esp;&esp;“因为他蠢！”龚少将军大步从外进来，直接将斗篷解了丢给下人，对要起身行礼的几人挥手，一屁股坐在火炉边的凳子上，和杨和书道：“你只管回京，我父亲已经允诺，到时候会上书为你说话的。哼，就算软禁了他牛峰又如何？没有将他一家问罪已经是念在他是朝廷命官的份上了。”

&esp;&esp;这下不仅殷或，连白善几人都忍不住好奇起来。

&esp;&esp;他们来得早，平日又忙，只是调查天花起源时从官吏们的讨论中偶尔得知，天花好似是从刺史府中传出来的，可具体的却没人肯说。

&esp;&esp;别的官员还顾忌刺史府面子，龚少将军却不会，他道：“牛峰有个小儿子叫牛康，九月时，他领着人去草原上狩猎，结果和一西域来商队冲突起来，他仗着人多势众把一个胡姬给抢了。”

&esp;&esp;“他把人带回府上，整日与那胡姬厮混，也不知为什么，那胡姬就发热，还上吐下泻的，请去的大夫一开始以为她是水土不服，就给她开了方子，结果没两天人就发了十几颗痘疹，又高热，病情来势汹汹，从发现痘疹到人死就一天不到的时间。”

&esp;&esp;龚少将军道：“看病的大夫觉得不对，就说她有可能患的是天花，结果叫牛家给打出去了，牛康那小子也不知死活，心里喜欢那胡姬，不仅抱着人哭了一场，还大办丧事，他那些狐朋狗友全跑去凑热闹了。”

&esp;&esp;“没两天，他自己也发了痘疹，曾经和那胡姬接触过的人也陆续出了红痘，牛家这才想起那大夫的话，就让人一边去请大夫，一边封锁了消息。”龚少将军恨恨的道：“偏那牛康不知所谓，明智病情有异，当天还跑去春风楼里赴宴，不仅如此，牛家上下也没阻拦，采买、丫头和小厮，该出门还是出门，不到五天，他们就把半个夏州城转了一遍，还是有大夫觉得不好，悄悄的告到长博这里，长博才知道的。”

&esp;&esp;过年一

&esp;&esp;杨长博知道后并没有立刻就闹出来，而是先去求见了牛刺史。牛刺史自然是否认这件事，杨和书也没有紧逼，而是很懂事的退身而去，想要给他处理的时间和空间。

&esp;&esp;不管是把人送到庄子上，还是在自家隔离杨长博都能接受，牛刺史爱护名声他容许，不愿担此责他也可以退让一步。

&esp;&esp;只要他愿意配合控制住患了天花的人，所以离开酒楼后杨和书没有将此事宣扬出去，只是让人盯着刺史府而已。

&esp;&esp;谁知道刺史府安静了两天，大夫倒是请了不少，但十月初三牛老夫人的寿宴竟还没取消。

&esp;&esp;所以杨和书才和牛家站在了对立面，牛刺史不倒，夏州城就是他做主。

&esp;&esp;朔方县和别的县不一样，它是郭县，别的县可以天高皇帝远，交通一断绝刺史就管不到他们头上来，但朔方县县衙和刺史府就隔了半条街，他早上在县衙里多吃一个包子的事儿对方都能知道。

&esp;&esp;所以牛刺史要是和他不一条心，杨和书什么也办不了，谁叫他是上官呢？

&esp;&esp;所以杨和书干脆一不做二不休，也不知道怎么和龚少将军谈的，龚将军自愿生病，将军队交给了龚少将军。

&esp;&esp;然后杨和书就和他借兵，直接围了刺史府。

&esp;&esp;杨和书道：“刺史府里得天花的人不少，牛刺史没了一个儿子，两个孙子和两个孙女。”

&esp;&esp;满宝忍不住问：“牛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