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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熊黑觉得炎拓话里有话:“是啊,怎么了?”
&esp;&esp;“也没什么,我是想着,咱们动了他的人,他们也能动咱们的人啊。”
&esp;&esp;熊黑怔了半晌,消化了一下这句话,断然摇头:“不可能不可能,你不知道,我那两兄弟……业务能力还是挺强的。”
&esp;&esp;再说了,这俩一直是“藏着”的啊,
&esp;&esp;是挺强,那张excel表格上,熊黑、陈福、韩贯,算是武力派的三巨头了,一下子三去其两,炎拓有种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&esp;&esp;他淡淡回了句:“我就是这么一说。”
&esp;&esp;熊黑让他的话搅得心烦意乱,顿了会才想起问他:“你怎么来了?”
&esp;&esp;炎拓说:“我跟林姨打过招呼了,蒋百川坑过我,我不得意思意思?”
&esp;&esp;熊黑懂了,有仇必报这一点,他是赞同的:“那你手上悠着点,别搞死了就行,留着他还有用呢……”
&esp;&esp;炎拓冷笑:“他有屁用?”
&esp;&esp;“嗐,林姐儿子……”
&esp;&esp;熊黑陡然住了口。
&esp;&esp;炎拓向着他笑了笑:“林姨儿子?林姨还有儿子?”
&esp;&esp;熊黑矢口否认:“没有没有。”
&esp;&esp;炎拓说:“我听到了,你不说,我问林姨去。”
&esp;&esp;卧槽,这憨批要去问林喜柔,那自己不得被骂死?熊黑赶紧拽住他:“不能问!不让说!炎拓,哥平时对你不错吧,别给哥找事行吗?”
&esp;&esp;炎拓心念急转:林喜柔先是向瘸爹问儿子,然后绑了蒋百川一行,如今要留着他,也是为了“儿子”,地枭的儿子是地枭,可蒋百川手里,就蚂蚱一只地枭啊。
&esp;&esp;难道蚂蚱真的是林喜柔的儿子?
&esp;&esp;他给熊黑吃定心丸:“放心吧熊哥,我不会这么没眼色。对了,狗牙恢复得怎么样了,我这趟来,也想看看他,怪惦记的。”
&esp;&esp;不提狗牙还好,这一提,熊黑真是糟心无比:“还看个什么劲?看也白看……不过你趁早看吧,再不看,以后就没得看了。”
&esp;&esp;炎拓没听懂:“什么叫‘没得看了’?他要成仙啊?”
&esp;&esp;熊黑没答,只是骂了句“艹”,又指向边门:“走,先下去吧,外头怪冷的。”
&esp;&esp;
&esp;&esp;地下一层照旧是堆得乱七八糟,和林伶误入时不同,一二层之间除了楼梯之外,多了扇厚达九公分的铸铝防爆门。
&esp;&esp;熊黑输入密码,带炎拓进来。
&esp;&esp;下头还跟上次来时差不多,不过,现在是上班时间,走道里能看见工作人员,穿蓝色的工作服,来去匆匆。
&esp;&esp;熊黑领炎拓先往狗牙待的培植室走,才刚走近,就听到尖叫和惊呼声,再然后,有个年轻女人从门内跌摔出来。
&esp;&esp;说是跌摔,其实跟被撞飞差不多,且方向正朝着炎拓。
&esp;&esp;炎拓不明所以,但条件反射,紧走两步接住了人,没想到这人被撞的力道太大,他脚下没收住,蹬蹬连退三步,背倚着墙才定住身子。
&esp;&esp;又有个人从门内冲了出来,声音愤怒得几乎变了调:“我不想死!我不想死!”
&esp;&esp;这人没穿衣服,但满头满脸的泥浆,像是刚从泥潭子里爬出来的。
&esp;&esp;炎拓脑子里轰了一声:狗牙!狗牙居然醒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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