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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9节（第1页）

&esp;&esp;顾青刚才这首诗里，其中两句“二十年间似反掌，女乐余姿映寒日。玳筵急管曲复终，乐极哀来月东出”，令李十二娘积抑多年的相思苦痛瞬间释放出来，仿佛这两句诗是顾青看穿了她内心深处的记忆，用哀婉的语气将它娓娓道给世人。

&esp;&esp;前堂内依旧鸦雀无声，只听得到李十二娘低沉的抽泣声。

&esp;&esp;良久，正在奋笔疾书的颜真卿忽然将笔重重摔落，大声道：“书成矣！顾长史高才，此诗可为千古绝唱，好！十二娘，公孙一门之剑舞，必因此诗而重现辉煌！”

&esp;&esp;李十二娘恍若未闻，仍在掩面哭泣。

&esp;&esp;杜甫撑着最后一丝清明，踉跄走到顾青面前，朝他长揖一礼，红着眼眶道：“少郎君之才，吾不及也。观十二娘之剑舞，又闻少郎君之千古绝唱，舞与诗，皆可传世千年。乍闻此诗，如雷霆万钧，又如江海奔腾，气势雄浑，独冠当世。”

&esp;&esp;裴旻没说话，坐在堂内一角垂头阖目，神情哀恸，似乎也忆起了当年与顾青父母痛饮狂歌快意恩仇的岁月。

&esp;&esp;顾青也醉了，念完后独自走到桌前，端起酒坛往嘴里猛灌几口，身躯摇摇晃晃朝众人露出缥缈的一笑，随即重重倒地，彻底醉过去了。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酒宴散，颜真卿等人告辞，李十二娘平复了情绪，与宾客辞别后，令弟子将顾青抬到厢房睡下，她却独自坐在曲终人散的前堂内，一盏接一盏地饮酒，似要将自己灌醉。

&esp;&esp;一名女弟子进来，行礼后告诉她，顾青已安顿下来了。

&esp;&esp;李十二娘看着面前颜真卿写下的顾青的诗句，神情渐渐淡漠。

&esp;&esp;“将此诗记下来，明日传遍长安，我要让长安的士子全都知道顾青之才。”

&esp;&esp;名动长安

&esp;&esp;往事重提

&esp;&esp;男女距离太近了不妥，孔夫子曰：“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，近之则不逊，远之则怨。”

&esp;&esp;这句话的意思若让顾青来理解，那就是别跟女人靠得太近，太近了女人就会很无礼，或者会非礼。男孩子在外面一定要保护好自己。

&esp;&esp;顾青伸出一根手指顶住张怀锦的额头，用傲娇的姿态缓缓将她推开。

&esp;&esp;“我耳朵不背，不用凑那么近。”

&esp;&esp;张怀锦哼了一声，道：“快说，要问我什么？”

&esp;&esp;“我想问的是，昨夜我作的诗，为何要用前八句特意形容李姨娘的剑舞之姿？后面几句为何突然转了笔锋感怀昔年？这里表达了作者怎样的思想感情？最后，请你背诵全文。”

&esp;&esp;张怀锦傻眼了：“啊？”

&esp;&esp;“啊什么啊，快回答。”

&esp;&esp;张怀锦呆滞半晌，接着大怒：“你，你你……你不是人！”

&esp;&esp;“呐，饭可以乱吃，话不能乱说。我怎么你了？怎么就不是人了？”

&esp;&esp;“你你……你是故意的！二祖翁问得我受不了，我才偷跑出来，你比他更过分，还要我背诵……”张怀锦气坏了。

&esp;&esp;顾青摇头，这位也是个学渣啊。

&esp;&esp;所以顾青以前对她的“蠢萌”评价是实至名归了？尤其是“蠢”，可能比“萌”还要多一点。

&esp;&esp;见顾青一副傲娇的样子，张怀锦气道：“作诗作得好又如何？你为何不跟我比字呢？看谁的字写得好，敢比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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