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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漱玉阁之时,皇帝皇后已经落了座。
见阿娜尔和江沉月一前一后走进门,躬身为来迟请罪,祁佑帝不怒反笑,慈爱的招呼二人一同落座。
宴席期间,阿娜尔闹脾气似得低头嘟着嘴。
皇上则一直在同西疆王叙话,气氛像是家宴小聚般温和惬意。
时至亥时一刻,余光发觉阿娜尔用胳膊挤了挤西疆王,江沉月立刻警觉的抬起头,侧看向父皇。
紧接着,西疆王便若无其事的端起酒盏,略带三分醉意,起身走至西面的三位皇爵案几前。
九殿下立即跟随两个哥哥站起身,端起酒杯。
西疆王摇头晃脑的对着大夏皇爵逐个夸赞过去,等到了九殿下面前,却故作狐疑的瞧了瞧她杯中的水,立即借着酒意朗声道:“珞亲王杯中所盛可不似好酒,不如尝尝本王自家乡带来的奶酒——”
江沉月闻言心中一紧,面上无甚起伏,余光看向御案之后,就见父皇正一脸专注的看着自己。
是父皇亲自下的局?
江沉月心中疑惑,这场宴席似乎根本没有打算提及婚事,那么,就只是为了召自己进宫灌下这杯酒?
西疆王迅速让侍婢给九殿下换了一杯烈酒,满面热情的邀敬。
另一头的阿娜尔面色略显紧张,斜着一双琥珀色眸子,直勾勾盯着九殿下那头——
见江沉月稍推拒了几回,便无可奈何的仰头一口灌下。
阿娜尔紧张的绷紧身体。
不多时,九殿下面上便显出一丝茫然的熏醉之意,摇摇晃晃的坐回座椅,一手支着额头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西疆王大笑一阵:“珞亲王的酒量果真是需要勤练!”
待到西疆王回到坐席,抬头一对眼色,祁佑帝随即对众人说了几句散宴词,便吩咐宫女,将九皇女送至重华宫,在后宫歇息一晚。
散宴之后,阿娜尔迫不及待跟着西疆王回了寝殿,换上一身宽袖长衫的中原服装,带着贴身侍婢,顶着夜色,钻进了重华宫门。
守在门口的太监迅速将她领进里殿,一打帘子进入卧房,对她指了指屏风后的床榻,眯缝起三角眼,讨好的笑道:“殿下正迷糊着呢,公主请便——”
阿娜尔红着脸将他挥退下去,紧张的拉着贴身婢女,蹑手蹑脚的绕过屏风——
江沉月正安静的侧躺在榻上。
八角宫灯的光晕隐隐照亮那张白玉般的面庞,长长的睫毛安静的覆在下眼睑之上,蕴着淡淡的金色流光,一头微泛金芒的长发松散在枕上,又几缕逶迤垂至榻旁,柔顺的打了个转儿,纠结在一起。
看得人心中情思缠绵,柔肠百转。
阿娜尔吞咽了一口,缠着嗓子低声问婢女:“我就这么强上吗?九殿下醒后会不会恨我?”
侍女立即安慰道:“主子别担心,大夏的律法只问君贵是否自愿,旁的不管。
一旦您身上有了标记,只要您是自愿的,皇爵就必须允婚,九殿下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!”
阿娜尔摸了摸自己滚烫的小脸,赧然问她:“以前有过其他君贵强上爵贵的先例吗?”
侍女忙答道:“怎么没有?听说九王妃就是趁珞亲王醉酒时献的身,她们二人如今不也是琴瑟和鸣嘛!”
这话一出,阿娜尔顿时信心百倍!
咬着下唇推了推侍婢,让她出去守着,自己踮着脚轻轻走到床榻旁,脱了鞋,动作紧张得略显笨拙。
傻乎乎的跪在江沉月身旁,阿娜尔开始憋着气酝酿——
奇怪,上次被那股战斗信息素轻易破开的后颈腺体,此刻却迟迟没发生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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