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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节（第2页）
&esp;&esp;顾扬顿时很有几分压力：“但我并没有打听到什么重磅消息。”
&esp;&esp;陆江寒一笑：“重磅消息要真这么好套，那人人都是商业间谍了。”
&esp;&esp;“您要现在听吗？”顾扬问，“或者我可以写个报告。”
&esp;&esp;“我不需要现在听，你也不需要写报告，明天下午直接来我办公室。”陆江寒说，“现在先去睡觉。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顾扬说，“那晚安。”
&esp;&esp;陆江寒也说：“晚安。”
&esp;&esp;晚安之后，是属于失眠的夜晚。
&esp;&esp;失眠的总裁。
&esp;&esp;和失眠的艺术家——他正在权衡，要不要把孟霞那些刻薄的诋毁如实转述，按理来说陆江寒应该有知情权，但这实在不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，他不想破坏他的心情。
&esp;&esp;时间一点一点过去，天也微微亮起。
&esp;&esp;因为lot的关系，最近寰东公司内部气氛有些紧张，人人都严于律己，只有顾扬跑得气喘吁吁，周一清晨就明晃晃地迟到——还刚好在走廊碰到两位总裁。
&esp;&esp;这运气，也是没谁能比。
&esp;&esp;保安向他投以同情的目光。
&esp;&esp;“慢点慢点。”杨毅拉住他，“迟到就迟到，别再给我摔挂彩了。”
&esp;&esp;“昨晚算你加班，今天可以不打卡。”陆江寒说，“先去楼下吃早餐吧，下午两点记得来我办公室。”
&esp;&esp;杨毅不解：“昨天加什么班了？”
&esp;&esp;“他去了新亚99，白青青在那儿拍广告。”陆江寒按下电梯，“据说和孟霞聊了一阵，打听到了点关于钟岳山和徐聪的事情。”
&esp;&esp;“孟霞那儿能打听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。”杨毅不以为意。
&esp;&esp;陆江寒对他这个观点持赞同态度。
&esp;&esp;然而杨毅紧接着又跟了一句：“估计十句有八句都是在骂你。”
&esp;&esp;陆江寒：“……”
&esp;&esp;他之前并没有想到这一点。
&esp;&esp;但的确很有可能。
&esp;&esp;总裁觉得自己有些失策。
&esp;&esp;杨毅纳闷地问：“你这是什么表情？”
&esp;&esp;陆江寒冷酷回答：“心情不好。”
&esp;&esp;心情不好就对了，我最近心情也不好。杨毅颇有几分同病相怜的头痛，因为瑞士人是真的很难搞，电话不接，邮件不回复，经常让他觉得仿佛正在联系一家梦里的商场。
&esp;&esp;虽然不愿意接受，但杨毅已经深刻意识到了，自己很有可能要再度面对张大术这个残酷现实。
&esp;&esp;头疼，欲裂。
&esp;&esp;下午两点，顾扬准时到总裁办公室报道。虽然昨晚并没有聊出重磅消息，但他还是细心做了整理，分门别类列出两页纸，百分之五十是关于lot和新亚99，另外百分之五十则属于……无差别人身攻击。
&esp;&esp;桌上放着小包的儿童牛奶，是超市送来的新品，陆江寒说：“尝尝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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