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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这时候,赵所长上来了,掏出证件:“我是省车管所的,也是金馆长的朋友,这位同志,您给说下具体怎么个事?”
&esp;&esp;一听是省里领导,交警倒也变了腔调:“根据驾驶员回忆,初步判断,这辆大客是准备开到修理厂去保养的,空车在这岔路口,左边开过来一辆农用三轮车,三轮车上一共四人,全部死亡。根据证件,死亡的这四个人是一家人,现在正通知家属呢。也够倒霉的,一家四口全没了!”
&esp;&esp;查文斌听着也是心里难受,就又多问了一句:“知道这家人是哪里的吗?”
&esp;&esp;“王庄的!他们村长正在赶来的路上呢!”
&esp;&esp;听到王庄二字,扑通一下,查文斌就直接坐到了地上。
&esp;&esp;王庄,还是王庄,王老爷、何老的夫人、张家老太太,加上这一家四口,刚好七人!自己还寻思着找到车子了,准备想个破解之法,为什么就偏偏赶在找到的时候,出了事呢?
&esp;&esp;查文斌横死之人
&esp;&esp;查文斌摆了摆手:“法事我会做的,以后好好照顾那个孩子!你晚上去一趟王庄,我们先走。”说完示意赵所长开车。留下村长跟金馆长在那儿商量细节,他们仨先回了村里。
&esp;&esp;到了王鑫家,赵所长就说:“查道士,今天真是佩服你敢说话!”
&esp;&esp;查文斌一边进屋子一边说:“只是做一些自己还能做的事罢了。”赵所长还想再说点什么,被何老按住了肩膀,摇了摇头,示意别问了。赵所长看着查文斌高大的身影,若有所思。
&esp;&esp;那一下午查文斌都在床上睡觉,赵所长无聊起来,只好在院子里一边下棋。一边跟何老打听查文斌。何老说查文斌这次受挫很严重,还是别打扰为好。赵所长还是不消停,追着问为什么查文斌就能算到那车子要出问题?何老说自己要是知道,那自己不是也成了神仙吗?
&esp;&esp;赵所长心里那个钦佩啊,脑子里就来了个想法:恨不得自己就辞了公职跟着查文斌学道士!
&esp;&esp;下午四点多钟,村子里的爆竹声炸醒了睡觉的查文斌,出门一看,原来是灵车回来了。他换了身衣服,带着何老和赵所长就赶了过去,村口已经聚集了很多人,这一家子死得太惨,那八岁的娃娃正趴在盖着白布的尸体上号啕大哭,这哭声那是震到大家的心里去了,不少村里的人也跟着哭了起来,慢慢地,所有人都哭成了一团,整个村子陷入了莫大的悲伤之中,不少人心里接受不了这个事实,不过百来户的村子,这个月居然连着死了七个人!谁知道下一个死的又是谁呢?
&esp;&esp;金馆长是跟着交警队以及村长一起来的,众人帮着把尸体抬进院子,卸下的门板搭着长条大板凳已经放好,四具尸体把本来就不大的堂屋塞得满满的,后面跟着的卡车上都是县里送的花圈,四口棺材也一并抬到了院子里,大家都知道村里有个道士,怎么弄都指着他。
&esp;&esp;交警队长让村长召集了村民,就在那个院子里,宣布了处理结果,赔付六十万,这钱暂时先放在村里的账户上,等孩子年满十八周岁再给他,监护人由村委会和孩子的几个亲戚共同组成,十八周岁之前任何人想动这笔款子,需要得到这些人的一致通过,抚养费和学费由金馆长承担,宣布完后,交警队长给躺着的四个人先鞠了三躬,看了一眼人群中的查文斌,就回去了。
&esp;&esp;金馆长想跟着一起走,却被查文斌给叫住了:“你不能走,晚上留下!”看着屋子里的一排尸体,金馆长虽说是见怪不怪了,但是今天,两条腿发软,听见查文斌的话,只能硬着头皮留下来。
&esp;&esp;那八岁的王家娃娃,已经哭成了泪人,知道前面这个戴着金丝眼镜的胖子就是害他爹娘的人,上去就咬了金馆长一口,痛得他哇哇大叫,众人拉都拉不下来,在掉了一块皮肉之后,那孩子才松口。金馆长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,全村人看着他没一个不想揍他的,看着查文斌冰冷的眼神,他还是不敢迈出院子一步,简单地包扎之后,拿了条凳子坐在院子里。
&esp;&esp;查文斌也不去管他,想着进去小殓,掀开白布一看,全是血肉模糊的,这还怎么下手,也没人敢去下手,招来几个亲戚一商量,算了,直接入棺材吧。
&esp;&esp;几个村子里的年轻人又把尸体给抬了出去,那棺材就是普通的纸头棺材,找了几个胆子大的人,连布头都没拿掉,直接就给放进去了,转眼,堂屋里并排着四口棺材。
&esp;&esp;查文斌正准备着摆案头,听到“滴答滴答”的声音,有人突然大叫了一声:“血!”低头一看,原来由于棺材是普通的,里面的血迹已经从棺材里渗了出来,很快,地面上已经是一片红,血腥味弥漫着整个院子,有不少人已经开始呕吐了,查文斌皱着眉头,这样的惨死,必定出冤魂啊。
&esp;&esp;看着一地的鲜血,大家是走也不好,留也不行,查文斌招呼村长过来,让他去村里收集一些尚未用掉的扣大棚的膜,又招呼王家的亲戚,多买些黄纸过来。
&esp;&esp;没一会儿,几样东西就送到了,查文斌把膜在地上摊开,刚才那几个抬尸体的又被叫了过来,让他们戴着手套把棺材里的尸体给放到膜上,那几个家伙被人围着,迟迟不敢动手,那血几乎染红了布条,刚送出来的时候是冰过的尸体,这会儿都解冻了,可想而知。
&esp;&esp;查文斌也是没办法,找了几个亲戚,商量了下,说等下每人给五百元钱,可还是没人敢动。这时候,一直哭着的那娃娃,一下子就给众人跪下了,磕了几个响头,每一下都重重地砸在地上,大家一看,得了,冲这懂事的娃娃,也只能干了。人们七手八脚地又把尸体抬出来,低头一看,棺材里已经是血红一片了。
&esp;&esp;查文斌摇摇头,把黄纸在棺材里铺了厚厚一层,又在尸体表面覆盖了一层,招呼人把塑料膜捆起来,包得密不透风,再重新入棺。
&esp;&esp;其实人死之后,进了棺材是不能再出来的,否则就是扰魂,今晚动手的这几个,赶明儿是会遇上倒霉事儿的,眼下查文斌看着这一团乱子,也顾不了那么多了,先干着吧,到时候再挨个收拾收拾,去去晦气。又找人给拖了地,收拾完,天已经是大黑了,外面的厨子给送进来了倒头饭和鸡鸭供品,查文斌看看差不多了,死门
&esp;&esp;一个一个做,那就意味着要做四场法事,别说查文斌体力吃不消,就是时间上也来不及,一旦天亮,还有人没送走,那是要出大事的。查文斌心一狠,一起做了,今晚就弄个大的。
&esp;&esp;查文斌告诉众人不准进去,所有人都在门外站着。他吩咐了一下何老后,去了王鑫家里沐浴更衣,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,已然身着一身金丝银线的道袍,道袍背后的八卦图在灯光的照射下隐隐发亮,赵所长为了过一把瘾头,帮着提着七星剑,趾高气扬地进了大门,白了一眼缩在人群里的金馆长,恭敬地递上宝剑,退到一边,一副帮手的样子。
&esp;&esp;四张桌子已经立在四具棺材面前,四盏长眠灯蹿着火苗,映得红色的纸头棺材越发亮堂,地中央放着一个大号脸盆,查文斌深吸了一口气,铺开黑色纸张,疾书两张天师符,掏出大印,按完丢给赵所长,让他给贴到大门内侧的墙壁上,每边各一张,这符镇的不是别人,正是棺材里躺着的那几个主儿。
&esp;&esp;凡懂风水的都知道大门的朝向很重要。过春节的时候,我们都会在大门上贴上年画,这年画现在多半是“福”字,但在过去,贴得更多的是两位门神,一个叫神荼,一个叫郁垒,也有的是秦叔宝和尉迟恭。每个门神都有自己的来历,用以驱邪避鬼,卫家宅,保平安,助功利,降吉祥等。门神也自然不是你贴上就有了,跟风水设计密不可分,大门在建造的时候一定要分四吉门和四凶门。
&esp;&esp;根据五行八卦来解读大门朝向,大致可分为以下几种:坐东向西的家宅是震宅,大门开生气、延年、天医、伏位,即西、东南、北、东四方,其他为四凶门;坐东南向西北的家宅是巽宅,大门开生气、延年、天医、伏位,即北、东、南、东南四方,其他为四凶门;坐南向北的家宅是离宅,大门开生气、延年、天医、伏位,即东、北、东南、南四方,其他四方为凶门;坐西南向东北的家宅是坤宅,大门开生气、延年、天医、伏位,即东北、西北、西、西南四方,其他四方为凶门。
&esp;&esp;坐西向东的家宅是兑宅,大门开西北、东北、西南、西四方,其他四方为凶门。
&esp;&esp;坐西北向东南的家宅是乾宅,大门开西、西南、东北、西北四方,其他四方为凶门。
&esp;&esp;坐北向南的家宅是坎宅,大门开南、东南、东、北四方位,其他为四方凶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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