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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钦面色微僵,领了她的情,起身道:“我去去就来。”
他掀了床榻旁的帘子,进了后面净房。
明黛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耳朵,咬着唇,拉起被子遮住半张脸,徒留一双泛着水光的大眼睛在外面,她忍不住支起脑袋往里面看,什么都看不到,也听不到。
明黛玩着自己的手指头,只觉得时间已经过了很久,他怎么还没有出来。
明黛等着有些着急,翻身坐起来,趴在床榻的围挡上:“魏钦,你好了吗?”
没有应答,几个呼吸之后,明黛才听到魏钦沙哑得厉害的声音:“明黛。”
“嗯?”明黛声音有些疑惑。
“和我说话。”魏钦嗓音砺竟含着一丝央求。
明黛面颊酡红一片,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,甚至有些不敢开口,鹌鹑似的埋回被子里。
魏钦出来的时候,明黛已经睡着了,她睡颜安稳甜蜜。
他手臂撑着榻围,暗淡的烛光笼着冷峻的容颜,阴阴暗暗地看不分明他的眸色,只见他在榻前立了良久,才幽幽地吐了一口浊气。
陈愖刚出卧房,抬头就看到魏钦从对面客房出来,他脚步一顿,魏钦怎么睡这儿?他下意识地抬头朝前院二楼看,窗牖紧闭,莫不是……
他又看向魏钦,对上他幽幽的目光。
陈愖轻“嘶”一声,握拳抵唇轻咳,一边往膳厅走,一边小声念叨:“我是病人,我病了。”
魏钦收回视线,却是穿过游廊回到前院上了二楼。
明黛也已经起了,正由着百宜服侍梳洗。
百宜今早去西耳房里看她,发现她不在,立刻就取了干净衣裳去隔壁找她,果然她就是去找魏钦了。
百宜整理完被褥,回头看,明黛正坐在梳妆台前梳头,她记得上回过来的时候这屋子里还没有梳妆台。
她掸了掸衣摆,走过去帮她挽头发。
明黛便松了手,望着铜镜眨眨眼睛,偷偷瞥了一眼一旁的帘子,也不知道昨夜魏钦什么出来的。
等她醒了已经是天亮了。
“姐儿要去净房吗?”百宜见她往净房方向看,便停下了动作。
明黛飞快地摇头:“我不去!
便是去,她……她也不想去这间。
明黛双手捧着微微发烫的脸颊,忽然觉得有些热。
“姐儿快把手放下来,梳头呢!你再慢悠悠的,快赶不上时辰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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