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槟榔妹大惊失色,赶紧冲上来搀扶,可惜没搀住,两人扭抱着栽趴在树桠上,眼见就要砸下去,肖芥子一脚踩在那人后腰上。
说来也巧,这一踩,反而帮这俩在树桠上稳住了。
她看清楚了,是那个廖飞脸的男人。
肖芥子浑不客气,把砍刀的刀刃横在了那人后颈上,那人身子一僵,不敢动了。
她问:“树上还有人吗?”
那人没吭声,槟榔妹颤声说了句:“没,没了。就……就我们。”
说话间,神棍已经爬上来了,肖芥子侧开身位,示意他别停、继续往上爬,同时把刀刃又往下压了压:“问你呢,故意吓我朋友,什么意思啊?这树是你栽的?只许你躲?”
那人还是没吭声,槟榔妹嘴唇嗫嚅了一下,带着哭腔说了句:“不是的,我当时没注意,没站稳,是个误会,不是故意的。”
肖芥子冷笑。
没站稳,忽悠谁呢,神棍都说了,那人是“向他冲过来”,且“藏在牛头后面”。牛头挂在树上,你偏拿在手里,就这么好玩?
她说:“我管你是不是故意的,现在这棵树是我的了,我说了算,你俩滚下去!”
说话间,脚下用力、作势就要把两人给踏翻下去,槟榔妹吓得花容失色,廖飞脸也慌了,拼尽全力、死死抠扒住树桠。
就在这时,神棍突然变色,他嘘了一声:“小结子,来人了!”
肖芥子心中一凛,低头往下看。
是那个身材矮壮、脸上总是油乎乎的男人。
就见他跌跌撞撞直奔过来,慌乱间撞歪了好几根人头桩,末了倚着树身站定,打着哆嗦伸手擦汗,嘴里神经质般念叨着:“我日,我日,今天可别交代在这了。”
说完,从腰后抽刀在手,顿了顿,似是想到了什么,赶紧绕着树身、迅速挪到了另一面。
几乎是与此同时,又有几个人出现了。
都是赤着上身的精壮汉子,皮肤黝黑,光着脚,披头散发,脸上用煤灰和红白的矿料抹得一道一道的,头上戴着牛头骨帽——或者说,是拿牛头骨罩在了头上。
他们往树下走来,个个手上提刀,神色凶悍,喉头发出“嗬哧嗬哧”的声音,肖芥子注意到,其中一个,手上拎了个人头,八成是个女人的,因为是长发,颈子下好像还在滴血。
她喉头微微吞咽了一口,动作很轻地收回脚。
槟榔妹和那个廖飞脸的男人没敢起身,还是保持着趴在树桠上的状态,唯恐惊动了下头的人。
那几个精壮汉子在树下分散开,似是各处查看,矮壮的男人背心死死贴住树身,慢慢挪动着身子,试图把自己一直藏在视线死角。
过了会,拎人头的那个男人说了句什么,顺手就将人头放进了邻近空的人头桩,剩下的几个人欢呼似地“呦吼”了几声,一行人又向另一个方向走去,很快就消失在雨雾中。
矮壮男人长吁了一口气,瘫坐在树下。
廖飞脸的男人这才爬起来,他对肖芥子有点忌惮,讪笑着倚坐到一边。
只有神棍,像是发愣,喃喃说了句:“好奇怪啊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
这两天工作有点多,待我忙完了调整一下,老是写到半夜,甚是乏累!
明天有一天的安排,请个假哈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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