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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回到仁风里，杜甫已在门口等候多时了：“感谢你们将我从伯奇编造的梦境里救出来。”

&esp;&esp;李白笑着拍了拍杜甫的肩膀：“我们也没帮上什么大忙，这次主要还是靠子美你自己。”

&esp;&esp;杜甫压低声音问道：“是那个凤凰的事情吗？”

&esp;&esp;“正是。”李白也附耳低声道，“关于此事可有大文章可做，不过不宜张扬，我们找个秘密的地方再细谈。”说完目光在卿平等人身上巡视了一圈，意思很明显，这几个都不是人，裴荣期还在旁边站着呢，要是被他们知道了定然非常惊骇。

&esp;&esp;于是杜甫就将几人迎接入屋内，裴荣期自然是千恩万谢，不过在他提出要拿出一些金帛进行感谢的时候，李白很爽快地推辞了：“我既然已是道门中人，除妖只为一段历练，无须感谢。”

&esp;&esp;裴荣期和他们说了一会话之后就离开了，明天天明前杜二娘就要出殡，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忙着准备。

&esp;&esp;“子美的凤凰可真是太厉害了。”杜蘅这才感叹道，“不知道是何来历？”

&esp;&esp;杜甫眨了眨眼睛：“我也不清楚。”

&esp;&esp;“子美定是曾有过奇遇。”李白说，“你仔细想想，从小到大是否有遇到过无法解释的事件？”

&esp;&esp;“说起来倒是有一件……”杜甫想了想之后说道，“我七岁时候写的牡丹妖十三

&esp;&esp;杜甫看到那个年轻的妇人，眼眶渐渐发红，因为这就是他小时候第一次被接去裴家时杜二娘的样子，连身上穿着的那件绣着翠竹的藕色襦裙也相差无几。

&esp;&esp;杜二娘看到杜甫，温柔地唤着他的名字。

&esp;&esp;杜甫上前一步，迟疑地问道：“姑母，真的是你吗？”

&esp;&esp;“是我来和你道别了。”杜二娘虽然凝聚成了实体，但仔细一看还是仿佛一阵轻烟一般随时会消散，她飘到杜甫面前，虽然阴阳两隔，手无法真正触摸到对方，还是做出了一个轻轻抚摸对方脸颊的动作。

&esp;&esp;“二姑母……”杜甫哽咽着伸出手去，“我回来晚了，没来得及见你最后一面。”

&esp;&esp;“莫要伤心，现在你不是见到我了吗？”杜二娘温柔地说，“这几天我还未曾离去，一直看着你们，知道你们都平平安安的我也放心了。”

&esp;&esp;说完她朝李白微微福了身：“多谢青莲居士解决了牡丹妖作怪，否则怪事不解决，我也无法走得安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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