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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节（第3页）

&esp;&esp;少年：“对，非常原始的那种冲动。那个漂亮老师对我的表现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，每次她都会像撕下一块膏药那样非常耐心地把我从她腿上撕下来。”

&esp;&esp;搭档笑了起来：“你抱得有那么紧？”

&esp;&esp;少年也在笑：“非常紧。因为我很失望她没有任何惊喜的表现，所以有一次我决定做出一件让她夸奖我的事儿。”

&esp;&esp;搭档：“你做了什么？”

&esp;&esp;少年拼命忍住喷笑坚持讲完：“我把一大摊鼻涕蹭在了她的大腿上。”

&esp;&esp;搭档笑着问他：“你为什么认为自己那样做会得到夸奖？”

&esp;&esp;少年：“因为我曾经把鼻涕擦到我妈的一条手绢上，然后被我妈夸，而那天幼儿园老师裙子的花色跟手绢非常接近！”

&esp;&esp;我们3个都忍不住大笑了起来。

&esp;&esp;笑够了后，搭档问：“后来那个老师再让你抱过她的大腿吗？”

&esp;&esp;少年：“当然没有，不但如此，从那之后，她每次见到我时，如果空间足够的话，都是以我为中心点，绕一个半径两米以上的圆。”

&esp;&esp;搭档笑着点点头：“可以理解。”

&esp;&esp;少年：“但我有那么几年并不明白为什么，我觉得我做得很好……”他笑着摇了摇头，“当然，后来我明白了。”

&esp;&esp;搭档：“你弄懂男女那点儿事儿之后，恋爱过吗？”

&esp;&esp;少年：“没有，我从13岁起就没怎么出过家门，搬家那两次不算。你想象不到当我爸妈从我嘴里听说我要来找你们的时候有多惊讶。提到你们，我妈甚至是带着一种虔诚的态度。”

&esp;&esp;搭档：“听上去你似乎觉得很过瘾？”

&esp;&esp;少年：“并不是，我只是觉得好笑。”

&esp;&esp;搭档：“为什么？”

&esp;&esp;少年：“我只是来见朋友，他们就……呃……我是说朋友吗？好吧，朋友。”

&esp;&esp;搭档微笑着点了点头。

&esp;&esp;少年：“我现在明白了，交流的确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儿。能有同等级但是不同模式的思维比我想的要好玩儿得多。”

&esp;&esp;搭档：“还有呢？”

&esp;&esp;少年：“嗯……你知道，我没太尝试过这种情况，说不大清楚，但是我觉得很满足。你会不会因此而得意洋洋？”

&esp;&esp;搭档：“你从我的表情上看到了吗？”

&esp;&esp;少年耸耸肩：“没有。”

&esp;&esp;搭档：“所以我并没有得意洋洋。”

&esp;&esp;少年：“那你现在是什么感觉？”

&esp;&esp;搭档想了想：“当我说出我的感受时，可能会让你有‘这家伙在得意洋洋’的错觉，但是我确定没有。我仿佛是在同多年前的自己对话。”

&esp;&esp;少年：“真的？”

&esp;&esp;搭档：“当然，以你的观察力，我是骗不了你的。”

&esp;&esp;少年：“嗯，就好像我在你面前没法撒谎一样，这也是我觉得你有趣的原因之一。”

&esp;&esp;搭档依旧微笑着点点头。

&esp;&esp;少年：“那，你精通的是什么？我说过，我能记住我看过的大部分书，为什么我也不清楚。除此之外，我还能把那些看似不相干的东西联系在一起。你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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