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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节（第2页）

&esp;&esp;搭档点点头。

&esp;&esp;少年：“你们不是记者？”

&esp;&esp;搭档：“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，有过从事新闻行业的打算，后来放弃了。”

&esp;&esp;少年：“为什么？”

&esp;&esp;搭档：“我不喜欢站在中立的角度看事情，而喜欢站在对方的角度看事情。”

&esp;&esp;少年似乎没理解这句话：“中立的角度？对方的角度？有什么区别吗？”

&esp;&esp;搭档：“有，一个是足球裁判，一个是某方球迷。”

&esp;&esp;少年：“哦……你们来干吗？”

&esp;&esp;搭档：“听说，你有一个与众不同的朋友。”

&esp;&esp;少年点点头。

&esp;&esp;搭档：“她现在在衣柜里吗？”

&esp;&esp;他抬起手臂指向衣柜：“她就在那里。”

&esp;&esp;搭档：“我们现在打开衣柜也看不到，对吧？”

&esp;&esp;少年依旧没吭声，只是点点头，看上去他似乎一直在观察我们。

&esp;&esp;搭档：“她长什么样子？”

&esp;&esp;少年想了想：“她有一头黑色长发，很瘦，穿着白色的长裙，脸色也很白。昨天你们不是来过吗？我爸我妈不是都告诉过你们吗？”

&esp;&esp;搭档：“你自己说出来比较有趣。我能打开衣柜看看吗？”

&esp;&esp;少年好奇地看了一会儿搭档，迟疑着点了点头。

&esp;&esp;搭档缓缓地起身，走到衣柜前，慢慢拉开衣柜。

&esp;&esp;由于房间里比较昏暗，此时我脑子里全是恐怖片中高潮部分的画面。

&esp;&esp;适应了一会儿之后，我看到打开的衣柜里满满地堆着各种书籍，没有一件衣服。

&esp;&esp;搭档扶着衣柜门，歪着头仔细看了一会儿：“看样子她在这里比较挤啊。”

&esp;&esp;少年轻笑了一下：“她不需要我们所说的空间。她从衣柜中出现，也消失在衣柜里。”

&esp;&esp;搭档：“现在她在吗？”

&esp;&esp;少年：“在，正在看你。”

&esp;&esp;搭档：“盯着我看？”

&esp;&esp;少年：“盯着你看。”

&esp;&esp;搭档：“她经常跟你说话吗？”

&esp;&esp;少年：“嗯，她知道我在想什么，所以总能安慰我。”

&esp;&esp;搭档：“还有吗？”

&esp;&esp;少年：“她劝我：‘上吊吧，活着真的很没意思。’”

&esp;&esp;搭档不动声色地“哦”了一声，随手抄起一本书翻了翻：“《天边的骷髅旗》？写海盗的？”

&esp;&esp;少年：“不是。”

&esp;&esp;搭档：“那是写什么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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