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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9节（第1页）

&esp;&esp;宋书玉拿着鸡毛掸子指着站在桌子对面的小人鱼，气笑了：“我这还没打到呢，你嚎什么？”

&esp;&esp;要是打到了，都哭不出声了，鱼香一点也不笨，她抹了把鼻涕，捂着屁股和他转圈圈，“我错了嘛，你别打我。”

&esp;&esp;“你把鼻涕往哪抹呢小脏鬼！”

&esp;&esp;小脏鬼就小脏鬼，鱼香睁着红红的眼睛盯着他，像个小兔子一样，他走一步，她围着桌子蹦跶一步，生怕被他捉住一顿揍，“对不起我错了。”

&esp;&esp;宋书玉拿着鸡毛掸子，悠闲地和她捉猫猫，“哦，你错哪了？”

&esp;&esp;“我不该从阳台上跳下去。”

&esp;&esp;“还有呢？”

&esp;&esp;“我不该在雪地上跑那么快……”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宋书玉气归气，想着顽劣的小媳妇还怀着崽子，打屁股是不可能打屁股的，只能拿着鸡毛掸子震慑一下，以免这小妖怪知道他不会打她，

&esp;&esp;宋书玉装傻，“你说谁？”

&esp;&esp;你还装，鱼香一下子炸毛了，圆润的手指头狠狠地戳了下他的腿，“你明明就知道我在说谁，你不回答我，你肯定是心虚了！”

&esp;&esp;小眼神瞅得好像抓住了他什么把柄一样，光洁的额头上翘着几根小懒毛，配上她此刻的表情，又呆又傻，要不是顾忌着周围的人，宋书玉真想把这个可爱的小媳妇摁在怀里揉几把。

&esp;&esp;宋书玉抿抿唇，摸了摸她的头，说：“我怎么就心虚了？”

&esp;&esp;鱼香抬起头，望着他，愤怒指控：“你没告诉我她跟你呆在一个屋里。”

&esp;&esp;下课期间，外面走廊上到处都是学生的吵闹声，所幸宋书玉的办公桌靠在前面的角落处，鱼香这饱含愤怒和幽怨的一声被嘈杂的声音所覆盖，办公室里坐着的几个老师翻着书没什么反应。

&esp;&esp;宋书玉拿过一本数学题，放到她面前，“呆在一个屋里怎么了？”

&esp;&esp;小人鱼瞪着他，一副气急败坏的小模样：“她要跟我抢你呢，你怎么能和她呆在一个屋子里。”

&esp;&esp;宋书玉惊讶地挑挑眉，有了崽子，他家傻媳妇终于也有点长进了。

&esp;&esp;小人鱼转过身，一本正经地捧着书，小嘴里却嘀咕道：“昨天和她呆了一天，都没告诉我，见到我就凶我，回家还想打我，哼，自己做错事还想打我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”

&esp;&esp;可把你能的，宋书玉撑着头笑了笑，伸脚踢她的小鞋子，“鱼香香，我怎么就做错事了？你这小嘴还挺能栽赃的啊。”

&esp;&esp;鱼香噘着嘴，“本来就是。”

&esp;&esp;“就是什么就是，别以为贫嘴就可以不用做题了，这几页放学前做不出来不给饭吃。”

&esp;&esp;在乡下时，宋书玉是计划等回到北京让鱼香读高中，过几年也好考大学，平时给她上课的时间大多都花在了数学上，这个只知道吃的小脑袋转起来，如今也能勉强做一下初中的题。

&esp;&esp;不过要让她做一早上的题无疑是天方夜谭，他没课的时候，还能看一下她，顺便纠正她咬笔头的坏习惯，有课的时候，走前什么样回来还是什么样。

&esp;&esp;一早上过去，到了快放学的时间，鱼香后面还有几道题没写，宋书玉去上课没回来。

&esp;&esp;鱼香舔舔唇，从旁边一沓作业本里抽出一本，翻到后面，很熟练地抄起来。边抄还边心虚地瞧几眼门口。

&esp;&esp;“你不会的话，我可以教你。”

&esp;&esp;鱼香啪的一声合上本子，抬起头，周舒越正笑着看着她，“抄作业是不好的，你要是不会，我可以教你，我和宋同志都是教数学的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我自己会。”才不要你教呢。

&esp;&esp;周舒越还想说什么，办公室的另一位女老师推着她往外走，“行了，咱周同志别好心办坏事了，人家用得着你教吗。”

&esp;&esp;两人出了办公室，往食堂走，女老师笑一声，说：“这人乡下来的，看来连书都没读过，你一个高知识分子，干嘛费功夫去教她，我都不明白宋同志这人怎么想的，我二叔以前不顾家里人反对娶了我婶子，没两年就后悔了，天天吵架，这没读过书的跟读过书的在一起，思想文化程度不同，两人沟通都有问题，我二叔去年离的婚，我看这宋同志和他爱人也未必能走多远。”

&esp;&esp;周舒越摇头，“他们都有了孩子。”

&esp;&esp;女老师瞥她一眼，“有了孩子还离婚的多了去了，更别说以后要是能恢复高考，宋同志那是要上大学的人，以后前途一片光明，她能干嘛，这婚姻和处对象可不一样。”

&esp;&esp;周舒越不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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