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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寒川脸上的嘲弄之色,彻底凝固在了脸上。
江晚月刚洗完澡,她连头发都没来得及吹干,就从浴室里冲出来了。
湿漉漉的墨发浸湿了她肩膀上的布料,还有几缕长发黏在她修长的脖颈上,她的肌肤白皙透红,衣领上方的锁骨深刻分明。
傅寒川注视着这样的她,喉结微动,连同呼吸都不自然的收紧了。
两名警官都意味深长的,看向傅寒川。
傅寒川被气笑了,“江晚月,你是故意在气我吗?我跟南笙和你跟他是一样的吗?”
“傅总,你先把手松开。”一名警官在提醒傅寒川,“你这样,就成上门滋事了。”
江晚月放下手里的拖把,傅寒川松开了鹿聆的衣领。
江晚月立即抓过鹿聆的手,把鹿聆护在自已身后。
鹿聆的脸色惨白,刚才傅寒川揪她衣领,让早已被埋葬的过往记忆,也都跟着翻涌而出。
傅寒川见到江晚月紧紧护着鹿聆的模样,他颇为鄙夷的,从鼻腔里轻哼了一声。
“我和鹿聆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,我们两一直都亲密无间,但我们确实只是纯友谊。我和鹿聆真要发生什么,七年前,还轮得到你吗?”
她不是在解释,她是在嘲讽。
【我和南笙认识二十多年了,我们俩真有什么,那还轮得到你吗?】
“傅寒川,你在我们婚姻存续期间,依然跟江南笙称兄道弟,我跟你结婚的那几年里,可从未和我的好姐妹联系过。
我对得起你,那请问,你对得起我吗?”
傅寒川板起脸,连同下颚线都绷紧了。
“鹿聆在你的前妻家过个夜怎么了?你和江南笙也开、过、房,孤男寡女共度一夜,不是吗?”
傅寒川眉心蹙起,“我跟南笙清清白白!”
江晚月嗤笑出声,她挽住鹿聆的胳膊,“是,你和江南笙最清白了!你也别拿你那龌龊肮脏的心思,玷污我和鹿聆的感情!”
男人的胸腔里一片麻乱,像有小猫把他心里的线团全都抓狂了。
他知道江晚月一直都很介意,他和江南笙走的太近。
可他从未在乎过,自已妻子的想法。
他知道江南笙对他有超乎友情的心思,他觉得只要自已守住底线就行,他把江南笙维持在朋友的范围内,江晚月对此有什么可介怀的?
可如今,江晚月也丝毫不在乎他的想法,她说出“好姐妹”三个字,傅寒川反应极大。
然而,他根本没有理由和立场,去阻止这一切。
他想对自已说,都离婚了,江晚月和她的“好姐妹”上床,都不关他的事。
可是理智却没法说服身体的本能反应。
他注视着江晚月和鹿聆,紧握成拳的手背上,青筋暴起。
江晚月看到傅寒川的反应,就觉得好笑。
刺扎在自已身上了,才觉得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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