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寻之集团的徐总,久违地在停摆多时的社群帐号上传了一则动态。
配图是立镜里的倒影,他怀中搂着一名只露出背影的女人,姿态亲暱,几乎像在宣示主权。虽然女人没有露出正脸,但那纤细的腰身与披肩长发,让人几乎一眼就能辨认出是不久前公开认爱的盛雨集团总裁盛知雨。
光是一张照片已经足够引人侧目,偏偏他还在配文里留下一个红色爱心,半个字都没有。
这分明是在无声又赤裸地炫耀。
盛知雨瞥了一眼手机跳出的通知,唇角勾起一抹不以为意的笑,她顺手点了个讚,随即推门下车。
正午阳光刺眼,她微微抬手遮挡。陆浩森从另一侧下车,快步替她撑起阳伞,顺着她的目光望向眼前这栋低调却独立的别墅,是前些日子他帮她买下的空房。
「人是凌晨抓到的。」他语气平淡地报告,「可惜,跑了一个。」
「你什么时候这么没用了,还会让人跑掉?」盛知雨侧目瞥他一眼,语气懒洋洋,已经走进屋内。
陆浩森耸耸肩,抬手推了推金丝框眼镜,慢条斯理地跟了上去:「有同伙接应,动得太快。」
「不是说那批人都被律哥一网打尽了?哪来的同伙?」
玄关处泥泞脚印凌乱,一直延伸到屋内深处,客厅中央,一名男子被四肢反绑,像蛄蛹一样扭曲倒在地毯上,嘴巴被胶带封住,只能睁着眼剧烈挣扎,发不出声音。
盛知雨步伐从容地走到他面前,蹲下,笑得温柔又冷淡:「好久不见。」
陆浩森站在门边,没有靠近,声音还是那样云淡风轻:「接应的人像是个女人……也许是哪位的情人。」
那天天光昏暗,他只远远瞥见车灯闪了一下,等人一出门,那辆车就像早已等候许久,一秒都没耽误地衝了出去。
开车的,是个长发女人。
「情人啊……她知道你们几个为了纠缠别的女人,弄得
,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,像是要说话,却发不出完整的语句。
「哦?」她挑了挑眉,并不耐烦,「不想说?」
语毕,手一挥,随手抓起一旁桌上的金属雕塑,毫不犹豫地朝他膝盖砸了下去。
「唔──!」男人整个人被痛击得抽起身体,像被电流穿过,浑身剧烈颤抖。
一下不够,她又接连砸了两下,直到听见一声脆响,膝盖处的骨头应声碎裂,血渍透出裤脚,她这才慢吞吞停下动作,语气无辜地叹了口气:「哎呀,差点忘了,你没办法说话呢。」
她轻巧地蹲下,伸手撕开男人嘴上的胶带。男人立刻大口喘息,像是刚从水里被捞起来,双眼混浊,却在看清她的那一瞬,猛地朝她吐出一口唾沫。
盛知雨侧头一闪,避得极快,目光却冷得几乎可以杀人。
这时,陆浩森终于走了上来,一抹隐而未发的杀意从他眼底划过,他抬起手里的雨伞,伞尖笔直地戳在男人的喉头上。
「盛总,杀了他吧。」他语气淡得像是在讨论今晚吃什么,「藏身处我自会查出来。」
男人眼白翻起,喉结被死死压住,呼吸开始断续,命悬一线时,对死亡的恐惧才真正浮现。他嘴巴大张,不断乾呕,脸色发紫,身体抽搐,正朝着失控边缘滑去。
「说……我说……」他终于挤出一声沙哑的求饶,像是被撕裂的布匹一样。
盛知雨接过雨伞,稍稍往旁边移开,陆浩森不满地皱眉,刚想再上前,被她一记眼神按下。
男人从地上瘫软下来,剧烈地咳嗽几声,还没喘完气,就又突然大笑起来「哈……哈哈……骗你的!盛总这么厉害,自己找吧……」
盛知雨闭上眼,像是压下了什么不耐烦,用手挠了挠眉心,片刻,她睁开眼,声音毫无起伏地道:「处理掉吧。」
陆浩森眼神一亮,像是终于得偿所愿,步步逼近,抽起旁边的胶带,准备再次封住男人的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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