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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2节（第2页）

&esp;&esp;他的笑仿佛自带魅力：

&esp;&esp;“我可以试一下吗？”

&esp;&esp;酒馆愣愣地点头。

&esp;&esp;而后，他看着这个陌生男人转头，朝那雀斑女孩说了几句，而后以让人眼花缭乱的动作迅速调出了一杯酒。

&esp;&esp;红色的，颜色纯净得像是纯度极高的红宝石。

&esp;&esp;他还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了一只精美华丽的水晶杯，水晶杯折射着酒馆的灯光——这是酒保终其一生，都不曾再见过的美丽。

&esp;&esp;“你尝一尝，是不是你要的那种？”

&esp;&esp;男人将盛了红色酒夜的水晶杯推给了身旁的女孩，这一刻，他眼里的绿满得像是要泛出来。

&esp;&esp;酒保的心脏噗通噗通跳起来。

&esp;&esp;糟糕。

&esp;&esp;他想，这样的感觉上一次出现时，还是碰到玛蒂……

&esp;&esp;他居然会对着一个男人动心，不……旁边的女孩他也喜欢……

&esp;&esp;柳余拿起了酒杯，轻轻尝了一口，酸酸甜甜的口感，像果酒。

&esp;&esp;“不太像，不过，味道很好。”

&esp;&esp;盖亚也给自己调了一杯，修长的手指捻起酒杯看了会：

&esp;&esp;“我把你存在酒窖的苦艾酒喝完了。”

&esp;&esp;“噢？”柳余不太感兴趣地道，“所以呢？”

&esp;&esp;“很苦。”他抬起眼睛，绿眸像是要看进她的眼底，“那时我想，你在酿酒时，想到的是什么呢？”

&esp;&esp;“我断臂的时候，莱斯利死的时候，还有……我被抛弃的时候。”

&esp;&esp;少女安静地道。

&esp;&esp;她浅粉的嘴唇粘了红色的酒夜，有种艳丽的美感，他的指腹落到她的嘴唇，在她朝他看来时，定定地道：

&esp;&esp;“我是莱斯利，我承认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哦。”

&esp;&esp;少女看着他的蓝眸里，是不见星星的夜空。

&esp;&esp;没有那喜悦都快跳出来的闪亮了。

&esp;&esp;“所以呢？”她歪了歪头，“你是盖亚，还是莱斯利……和现在的我，有什么关系？”

&esp;&esp;“我爱你。”

&esp;&esp;他迅速道。

&esp;&esp;“爱？”

&esp;&esp;柳余笑了笑，“你原来也爱我，可还是把我关在了暗无天日的监牢……你知道，那小小的地方，当我必须与老鼠为伍，没有人、没有希望……怕寂寞，我甚至和老鼠说话，那是种什么感受吗……如果不是我心够硬，也许，你看到的是一个疯子。”

&esp;&esp;“我逃出来后，你又追出来了……你把我杀死了……当那霞光穿过后背时，我以为我是真的要死了。”

&esp;&esp;他的绿眸里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缓缓地碎裂，像是冰，又像是别的什么东西。

&esp;&esp;“贝莉娅……”

&esp;&esp;“如果是个陌生人，也或者，我对他没有任何感情、期待……那么，这一切我都会觉得成王败寇，应该的……”柳余笑自己，“就当我是矫情，做这一切的是你……那就不一样了。人死了，所有的事都埋葬了，可我没死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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