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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6节（第3页）

&esp;&esp;“啊，被发现了。”

&esp;&esp;她羞赧地道。

&esp;&esp;神座上之人并未被她迷惑，只是用那静湖一样的绿眸看着她：

&esp;&esp;“所以，贝莉娅·弗格斯，这次……你躲藏起来，为什么？”

&esp;&esp;“为什么要杀伊迪丝？”

&esp;&esp;柳余选了个相对安全的问题开口。

&esp;&esp;“伊迪丝？”他似乎想了一会，才意识到她说的是谁，“贝莉娅·弗格斯——这些事……我从不过问。”

&esp;&esp;“您的意思是，这些都与您无关喽？”

&esp;&esp;柳余努力让自己保持微笑。

&esp;&esp;他看着她，眼神像是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：

&esp;&esp;“种子在不同的土壤，会生长出不同的模样……也许好，也许坏……共同的约束，不会让这一切乱了套……就像一棵树，要健康地成长，势必要剪去不必要的、坏死的枝丫……偶有牺牲，在所难免。”

&esp;&esp;“可作为被牺牲的个体——”

&esp;&esp;他打断她：

&esp;&esp;“那不重要。”

&esp;&esp;“怎么会不重要呢？”

&esp;&esp;柳余无法否认，她还是个体小农思想，她做不到高高在上，电车理论上，如果被牺牲的自己，她一定会愤怒……

&esp;&esp;凭什么呢？

&esp;&esp;凭什么就要她牺牲？

&esp;&esp;就因为她渺小，她是少数一方吗？

&esp;&esp;“我很自私的。”柳余道，“许多事，不发生在面前，我根本不会去管，比如，上次我明明看到伊迪丝手上自残的伤痕，却只是问了一声……也许，我原来有机会……”

&esp;&esp;“所以，我很难过。”她神色安静，抬起头看他，“我很难过。但你知道，我更难过的，是什么吗？”

&esp;&esp;不等他回答，她轻轻地道：

&esp;&esp;“造成这一切的，是你。”

&esp;&esp;“贝莉娅·弗格斯，收起你无用的怜悯。”他用更加平静的语气回答她，“她是秩序的破坏者。”

&esp;&esp;“那刚才那个呢？永远沉眠在梅尔岛的那个呢？！”

&esp;&esp;柳余终于问了出来。

&esp;&esp;问出来的一刹那，心就揪了起来。

&esp;&esp;“他，也破坏了秩序吗？”

&esp;&esp;“当然。”

&esp;&esp;“如果有一天……”柳余顿了顿，“你发现，我也是秩序的破坏者，也会将我投入梅尔岛，或者永沉海底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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