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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9节（第3页）

&esp;&esp;少女惊讶地睁大眼睛。

&esp;&esp;“不是我，是你。”少年侧过头，光落到那双灰蒙蒙的绿眸里，“……就在外套里，贝莉娅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外套？”

&esp;&esp;柳余想起来了。

&esp;&esp;那件无数次派上用场的…脱了穿、穿了又脱的藏蓝色制服。

&esp;&esp;至于现在……

&esp;&esp;她看了眼身上的白裙子，应该是维拉尼卡医师给她换了。

&esp;&esp;“不！我才不要吃这个！我要吃葡萄干奶酪、可可饼，还有煎得香喷喷的小羊排！”少女掰着手指一一数道，“盖亚，你陪我去食舍，好不好？”

&esp;&esp;少年并未回答，身体却一转，长腿迈开，往食舍方向去了。

&esp;&esp;柳余笑了笑。

&esp;&esp;“嗳！你等等我！”

&esp;&esp;蓝天下，少女白色的裙摆飞扬开来。

&esp;&esp;她小跑步跟了上去，左手悄悄捉住他的手腕，下滑，又歪过头看看他，见他神色淡淡，就悄悄地将手指嵌入他的手掌、扣紧，没话找话地道：

&esp;&esp;“……对了，盖亚，你还记得昏迷前……发生的事吗？”

&esp;&esp;少年的脚步停住了。

&esp;&esp;柳余只能看到他越发清瘦的身体被包裹在宽大的白袍里，像一株挺拔的白杨。

&esp;&esp;“贝莉娅，如果你是想问发生了什么，抱歉，我也不知道。”他转过头来，安静地对着她，那双灰蒙蒙的绿眸不见起伏。“一股力量淹没了我，一切黑暗都化为灰烬……而后，我吻了你……”

&esp;&esp;他的眸光落到她的身上，安静，却又仿佛具有力量。

&esp;&esp;“……所有的一切，都仿佛来自我的本能。……所以，贝莉娅，抱歉，我什么都回答不了你，就像在布鲁斯大人面前一样。世界对我来说……好像是另外一种面貌，我突然很想知道，我到底是谁。”

&esp;&esp;“盖亚……”

&esp;&esp;柳余张了张嘴，又闭上了。

&esp;&esp;她的手下意识放到胸口，当感觉到记忆珠还在，才忍不住舒了口气。

&esp;&esp;振作精神：

&esp;&esp;“没关系，盖亚，总有一天你会找到答案…现在，向小羊排进发！它们一定等急了！”

&esp;&esp;“我想，它们一定不那么期待弗格斯小姐的到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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