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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叫我弟弟!!你哪一次是故意?!!”虚夜梵一肚子冤气无处发,“没那个才能就不要逛强了,承认这世上有你作不到的事有那么困难?我才隐居十年,却得盖多少次房子?你好,火烧了七次,水淹了五次,震碎了八次,陷入地底二次,还有……还有什么?孤!”孤一直站在他身后,闻言‘哦’了一声,仔细想想。“好像因为天气太热而将房子冰封了一次,结果冻裂了。还有一次是她偷跑下来的,结果五雷轰顶,房子炸了……又有两次是她要帮你变青衣,最后却因咒语出错变出磬来压毁了房子……”听着孤如数家珍地说着。怜夕红唇越嘟越高,小脸越拉越长,瞪着孤极度不满。“孤!你天天闲着没事就来记这些作甚?改行要当长舌妇了?!”孤笑眯眯地看着她。“不敢。”“既然不敢那就不要再记这些了!!”怜夕再嗔。“可是,梵想不起来的话,他会不开心的。”孤还是笑眯眯的。“所以,只要是梵希望的,我都会为他办到。”梵闻言扭头看他,报以浅浅一笑。怜夕一拍额头,愤愤不平地指控。“你每次都说这句,说得也不烦啊……偏偏梵就是会被这句骗走……”见梵转过头来,向着自己也是一笑,马上寒意上身,举手投降。“好好好,我承认我错了,大不了我再帮你们再盖一次……”“多谢了,敬谢不敏!!”这次是孤与梵同声拒绝。梵更是摇头冷笑。“怜夕,这个人间界虽然乌烟羁气,实不甚好,但总是我挑中的地方,你休想毁了它!”“这也不成那也不成,那你到底要我怎样?!”怜夕瞪圆美眸,眼见撒娇是不成,便打算耍赖。梵正想说什么,突然叹了口气。“圣,你教出这样一个女儿来,足以为你扫平天界。区区人间界受不住你这最终武器,你还是快快将她带走吧。”“啊,发现啦。”轻风微动,金发金眸的帝王在半空中盘膝坐着,见女儿哀怨的大眼瞪过来,缩缩头,降下身子。“嗨,乖女。”“父王。”怜夕扁扁嘴,偎了过去指控。“梵嫌弃我。”圣干咳一声,先看了梵一眼,很想说些为父尊严之类的话。但看着梵身后那黑不隆咚的废墟,再看看梵可以之相媲美的脸色,大有连自己在内都可以开扁的神情,他还是很有识事务的概念。再咳一声,圣转头看向怜夕,微笑。“怜夕乖,不哭不哭哦,爹爹疼你……”“呵呵呵呵~~~~~~~~~东天圣帝啊,天帝当到你这种份上,也算是难得了。”一阵娇笑自天外传来,天空彩云飞舞,芳香四溢,伴随着异芒流光,三道人影凭空出现。居中的彩衣女子笑得狐媚,眉眼流动的尽是不怀好意之光,但她旁边那穿衣只肯遮三点,如水善变,如火热情,如风自由的女子行动更快,只见一团红影卷向梵与孤。“亲爱的梵~~~~~~~~~”这两人也来了——梵脸色更加惨青,一回手马上捞住孤往自己身后拉去,同时左手抽出腰间竹箫抵住红色人影的暴行。“泪,不许你缠着孤!”“唉!”眼见声东击西的豆腐是吃不到了,泪遗憾地停下了脚步,与梵面对面,眼对眼,鼻对鼻地站在一起,眨起大大的甜甜的笑容。“亲爱的梵~~~~~好久不见了~~~~~~~~~”“的确是很久不见。”梵皮笑肉不笑。“至少有三百分钟了,难怪泪会如此相思难当。”无辜地眨眨眼,顺便向梵身后的孤抛个媚眼,泪直接当作听不懂梵的话。“孤,我们也是好久不见了,你不想我吗?”梵瞪着泪,马上将孤拉得更远。孤倒是笑吟吟地与天孙打了个招呼。“转轮法王今日怎会有空闲来人间?”“来送礼啊。”天孙丰腴秀白的小指抵着下颔,笑得甚是端庄高贵——当然,了解她个性的人,打死都不会把这两个词用在她身上。“送礼?送什么?”怜夕马上好奇代大家问出。天孙微微让开身形,身后站着一青年,黑发银眸,斜衣短衫,脸色苍白到不正常的程度。但眉宇之间,极是凌厉,顾盼威凛,有若刀剑,直剖人心。“御!”梵虽早知御被天孙收回魂魄重塑肉体,但因这过程甚为复杂,因此一直不曾见到。现下突然见到,心中又是惊诧又是欢喜,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话才好,只是看着御。御歪头看着梵,银眸流动,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。倾斜的眸光,多了份不曾有过的柔和,纵轻纵淡,梵又怎能看不出。再笑了一笑,伸出手,拍向御的肩。“好久不见!”微微一点头,御握住梵的手,却很快就松开,梵一反手,继续握着。依然是如冰般冷硬的手,但是这次,绝不会让他有放开的机会了。“梵~~有这样的成果,当然是本公主教导有方了,你该怎么谢谢我呢?”泪笑盈盈地说着,趁着梵注意力分散之时,她已成功地攀在了孤的手臂上,正一脸得意地逗着梵,想见他气急败坏的表情。孤无奈地看着周围大群想看好戏的众人,为什么这种戏码上了这么久还不厌烦?每次倒霉的都是他。难道不明白老人家是要尊重的吗?想想他的年岁,实不该陪他们玩这种把戏了。可是,想到泪的话,他又不能不陪他们再玩这种把戏。泪也没说什么特别的话,她只是傍在孤身边的同时,小小声地告诉他。要挣开她,她就要在他脸上亲一下。飞来艳福,福份非浅啊……孤暗下叹气,马上就想到,保持这种状态,顶多事后自己这件衣服被梵烧了,但是,不保持这种状态……梵一定会把他的脸洗到脱去一层皮为止。两相衡量,只要不是白痴都可以得出答案来……唉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孤长叹。梵紫眸一眨没有泪想像中的反应。“嗯,说得也是。”突然走了过来,在众人还没反映过来之前,俯首,在泪的红唇上,淡淡印下一吻。泪呆住了,本是要捉弄人的,现在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,手捂在唇上,有些反映不过来——老天,千万别脸红,千万别脸红,她是天界闻名的猎艳高手,怎么可以为了这点小事而脸红……天孙眼神一闪,转过在场众人,掩着唇,若有所思地自个儿笑了起来。怜夕当场暴走,要不是双绝童死命拉着,她早就冲过去掐住孤了——她纯善的弟弟啊~~~被他教成了什么样的!!!圣哀哀地看着梵——儿子果然长大了……不要啦~~~~~~~~他还没玩够小小的,可爱的梵呐~~~~~~~御静静地站着旁边,一脸锐利深沉地——继续发呆—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嗯?孤抚着下巴,感觉得到身后众人复杂的目光都投在自己身上,无奈苦笑。拜托了,真的不关他的事呢……他若要教梵,哪会只教这种小儿科的,太侮辱人了。众人所思所想也只不过一瞬间而已。当梵的唇离开泪的唇时,金光一闪,梵突然被人拉开。一人大喝:“泪,你要风流自可去找别人,不许你动我弟弟!”“啊!”对着眼前横眉竖目的青年,泪实在有点欲哭无泪。天,到底是谁在非礼谁呐?!看着金发蓝眸,俊美耀眼一如正午之旭日的青年突然出现,金发帝王轻咳一声,正想静悄悄地闪人,却听得后面有人。“臣参见圣陛下。”“嘘!”圣赶紧向手比指一划,“翔,小声点,我可不想被真炎剥下一层皮。”银发银眸,高贵优雅却又温文得体的东天将军了解地点了点头。“圣陛下,请放心。真炎殿下不会剥你的皮了。”“真的?”圣大喜过望。“据臣下所知,自从上次被倾倒的档案砸到头之后,真炎殿下就发了新誓。再见到圣陛下……”他慢吞吞地道:“他绝不浪费时间去剥皮,直接用真炎之火烧了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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