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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子停稳后,陈飞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从后座公主抱起这个比想象中更轻的身体。
穿过客厅时,她发间的皮筋突然绷断,栗色长发瀑布般垂落,拂过他攥紧的拳头。
卧室门虚掩着,月光透过纱帘在地面铺出银毯。
陈飞屈膝抵住床沿,正要将她放下,白桉却突然环住他的脖颈,滚烫的呼吸混着酒气喷洒在锁骨:"
别走..."
他僵在原地,感受着怀中剧烈的心跳,与自已胸腔里失控的节奏渐渐重合。
月光透过纱帘在屋内织就朦胧的银网,怀中的女孩像只不安分的幼兽,绵软的身躯在他胸口不安分地扭动。
陈飞喉结滚动着咽下紧张,后腰抵着冰凉的床沿,不敢发出半点声响。
她发间茉莉香混着清甜的酒气萦绕鼻尖,沾着露水般的吻如樱花簌簌落在他发烫的脸颊,细碎的呢喃裹着温热气息拂过耳畔:"
木头,我才不是木头呢……"
染着淡粉甲油的指尖在他胸前游走,衬衫的盘扣被勾得松松垮垮。
陈飞垂眸看见她微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,酡红的脸颊像初绽的芍药,沾着酒意的唇角无意识地翕动。
当她纤长的手指终于解开最后一颗纽扣,温热掌心贴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滑过时,陈飞紧绷的脊背骤然绷成一张满弦的弓,喉间溢出一声克制的闷哼。
丝绸裙裾在纠缠中发出细微的裂帛声,白桉的吊带顺着莹润肩头缓缓滑落,月光倾泻在她凝脂般的肌肤上,泛起珍珠光泽。
陈飞喉结剧烈滚动,颤抖着抓住她不安分的手腕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"
白桉!
"
他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,沙哑中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意,滚烫的耳垂红得近乎滴血,"
你醉了,别..."
"
木头!
"
白桉突然呜咽着扑进他怀里,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他锁骨处,指尖胡乱扯着他敞开的衣襟。
"
都不要这个...脱掉..."
温热的泪顺着他胸膛滑落,混着她发间茉莉香,在寂静的夜里搅得人心乱如麻。
陈飞僵在原地,望着女孩泛红的眼尾,心脏几乎要撞破肋骨,却怎么也狠不下心推开怀中这个醉得毫无防备的人。
最后一层覆盖在白桉执拗的拉扯下彻底滑离,微凉的空气贴着皮肤游走,却浇不灭陈飞心底翻涌的热浪。
他脖颈青筋突突跳动,被桎梏在被褥间的脊背紧绷如拉满的弓弦,喉结上下滚动时,连吞咽口水都带着灼烧感。
白桉滚烫的掌心毫无章法地游走,指尖划过的每一寸肌肤都燃起燎原之火,理智与欲望在胸腔里激烈碰撞,让他呼吸愈发粗重紊乱,泛红的耳尖几乎要将周遭的夜色都染成绯色。
她的动作笨拙而莽撞,像是未经雕琢的璞玉在肆意勾勒线条。
陈飞紧攥着床单,指节泛白,肌肉因强行克制而微微发颤,冷汗顺着额角滑进鬓发。
当那声带着哭腔的"
嘶,好疼……"
混着湿润的呼吸擦过耳畔时,他紧绷的神经瞬间被刺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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